情。
仰春把陆悬圃房里的下人们叫到书房里,冷着笑脸严肃道:“府里两位主子,平日待你们不薄,不打不骂,偶尔你们惫懒也体恤你们,但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大爷被下毒至今昏迷不醒,二爷也中了毒每天头痛欲裂。今日不重罚你们是不行了。”
“每个人都拉出去打,你们根本不关心主子!”
说完,仰春沉默地盯着他们。在下人们啜泣和求饶声中,她才仿佛施恩似的开口,“我且给你们一个辩白的机会证明你们是关心主子的。既然是二爷房里的,谁能说出二爷是哪日哪时开始头痛的,就免打。”
在下人们绞尽脑汁回想时,有一个厨房的婆子颤颤巍巍地举手。
“奴知道,是大爷二爷刚归家的那个早晨。奴照常给二爷上早食和酒,二爷叫撤下去,说头疼吃不下。奴、奴还以为是您不在,大爷还病了,所以二爷才头疼的,奴没多想……”她说完就流出惊恐的可怜的泪来。
仰春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并不为难人,说了几句体恤但敲打的话,就叫他们各自回去了。
看来陆悬圃是和陆望舒一同中毒的。
估摸那毒是被人下到酒里的。
想到这,仰春彻底下定决心再找一次“百晓刀”为她解决麻烦。
她等到天黑,陆悬圃才从外面归了家,仰春等一天了,听他归来立刻向他院子里走去,就见陆悬圃歪坐在桌子前,托住自己的脸,闭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