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回去。
她想起夜里这坏东西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的滋味,腿根又酸又麻,下面那张小嘴儿也跟吐出一股热流。
“哥哥……”她求饶似的叫了一声,“你那处怎么长的……我里头都被肏肿了……”
这话不假。
那两片软肉此刻又红又肿,花蒂更是胀得如一颗小红豆。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从脖子吻到锁骨,又从锁骨吻到胸口,叼住那嫣红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吮吸。
“真有这么疼?”他含含糊糊地问。
“嗯……真的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哥哥帮你看看好不好?”他嘴里问着,人却已经动了。话音未落,便已经把她从浴桶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裹着往榻上抱去。
她身上还带着热水的雾气,白花花的肌肤泛着粉,浴巾半掩半露,比不穿还他妈勾人。
他将殷曌的上半身平放在床上,自己则跪下来,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又扯过一个软枕垫在她臀下。
她整个阴户便毫无遮拦地敞在他眼前,好一幅“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姒晏清喉结滚了滚,口干舌燥。
他低下头,舌尖先在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点,便再往下,顺着那道湿润的细缝缓缓滑下去,从阴道口往上舔,像舀一勺蜜,又像掀开一瓣花。
舌尖经过小阴唇的时候,又放慢了速度,一圈一圈地绕着,把那两片嫩肉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拨弄,又轻轻吸了一口。
吸得殷曌的腰猛然拱起来,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见状,他吐出来,又换了个路子。
这回舌尖快起来,在那颗小肉粒上上下下拨动,时轻时重,忽快忽慢。直教她的喘息声都乱了套,一声接着一声,又软又急。
水越流越多,喷在嘴里,是咸的,还带一点腥甜。
昨夜没留意,今儿个姒晏清特意用手量了——她那处估摸着不过三寸多些,而自己呢,足足十寸有余。
怪不得她老躲着他。那地方紧窄窄的,才探进一个头,她就要死要活地喊疼。可眼下看她这副模样,倒像是又想要了。
他停下嘴,抬起头来看她。
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话儿抵在她穴口上,也不急着进去,只在外面蹭了蹭,磨了磨。
“皎皎,”他凑到她耳边,“你这里头,是七宝池,是莲华台,流的是功德水。进去了,便是得道成仙,欲仙欲死。”
“不要——”
殷曌那一声还没落地,人已经被他抄了起来。
两条腿被他一左一右架开,身子腾了空,他掌根一按,腰杆一挺,那孽根便直直捅了进来。
她那儿本就生得紧窄短小,这会儿子又羞又怕,缩得越发细了,他怎么也寸进不了。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再想让他退出来,是万万不可能的,索性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拽,自己再用力一送——嗤的一声,她那处皮肉崩裂出无数细小裂纹,里头的嫩肉都看得见,可就这样了,他还剩半截露在外头。
她疼得从牙缝里抖出一个“疼”字来。
到底是打小在锦绣堆里长大,哪里经得住他这般强要,膝盖刚撑起来,想往上逃,又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往哪儿逃?不听话,可是要被哥哥惩罚的……”
她拼命摇头,说不出话来,只伸手推他肩头,她往后缩一寸,他就往前送一寸。
“别——别——你慢些——”她慌得语不成调。
他没应,只一把握住那只满是痕迹的奶子,在她奶头上揉了两下,揉得她身子一颤,他又趁势顶了进去,那物什挤开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直直抵到最深处。
“啊——!”
他被宫腔绞得深吸了口气,伏在她身上不动,由着她一吞一吐地咬着,等那股子紧致慢慢松下来,才开始动。
先是缓的,一下一下,可抽送了几十回,那物什被暖水泡着,胀得更大更硬,他便失了分寸,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啪啪的肉响混杂着水声,在帐子里荡开。
她被他捅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抽泣声,他听着那声儿,心里反倒生出一股蛮横来,掐着她的臀往自己身上送,恨不能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骨头缝里去。
“你……你慢些……”到底是被他做狠了,喘着气求他,“那里头是肉长的,受不住……真的受不住……”
他低头吻她脖子,牙齿在她细嫩的皮肉上很是用力磨了两下:“方才想往哪儿逃?嗯?还逃不逃了?”
一股压不住的火气——遇到她之前,他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可军营里头那些昏话花活,他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些兵油子喝醉了酒,什么荤的素的都往外秃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从前舍不得在她身上使。
可她方才居然敢躲他!
她被他咬着脖子不敢动弹,可腰肢底下却软得像一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