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的显得格格不入,倒是穿西裤衬衫的十方完美融入。
过完安检,还得存手机,电梯上到十八楼,有专员领他们到一间会议室,过了会儿,一行人走了进来。
六位专员,有男有女,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男人,长相儒雅,风度翩翩,面上笑容如和煦春风。虽然他也是一身西装,但面料款式明显更精致,领带颜色和其他人的也不一样,是银灰色的。
江天道在他身后。
甘槐念像见领导一样急忙站起来,紧张得结巴:“您您您、您好。”
“甘小姐,您好您好,我是404副局长,我姓关。”关岢说这,对她伸出手。
甘槐念下意识举手想要回握,手才抬到一半,就被旁边的舒聿伸手摁住,压了下来。
他跟在家里似的,懒懒散散坐着:“握手就免了吧,关局。”
甘槐念一惊,在脑子里问舒聿:“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握手?”
舒聿回:“关家世代养蛊,尽量减少身体接触。”
甘槐念吓一跳,赶紧把手放下,背到身后。
关岢并没有被他俩的无礼惹恼,笑得眼尾夹起皱褶:“甘小姐你坐你坐,别客气。”
除了江天道,另外几位专员甘槐念没见过,他们开始汇报梁金水的情况。
经过一系列调查,梁金水终于坦白,梁家对龙坡岛上发生的事早有耳闻,但他们选择了信奉龙婆,成为龙婆在陆地上的“眼睛”。
岛民掩盖不了的事情会找他们帮忙处理,有碍事者他们也会帮忙抹去,海那么大,一年消失百来个人轻而易举。
天然的“埋尸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想问个问题。”
甘槐念差点儿举手提问,“那那些被龙婆吃掉的‘供品’,后来也是被梁金水处理掉的吗?”
“哦哟,甘小姐,我本来以为对于你一个普通人类来说,这种场面未免太重口味,没想到你不仅不怕,还心系着这些细节,不错不错。”
关岢夸赞她后,给了江天道一个眼神。
江天道接着说:“经过我们这几天对龙坡岛以及事件幸存者的调查,岛上有一个养猪场,在猪圈内、饲料房,都有人类组织残留。”
甘槐念张了张嘴,哑了。
她记得甘霖说过,到岛上的第一个晚上,黄家便抬上来一颗烤猪头,该不会……
猪吃人,人吃猪,龙婆吃全部。
一阵恶心急涌上喉咙,连咽口水都压不住,甘槐念单手捂嘴,想着要不申请去洗手间一趟。
这时,旁边舒聿窸窸窣窣从裤袋掏出一盒喉糖,朝十方晃了晃:“十方,你吃糖吗?”
十方莫名其妙的,但还是伸手:“来……一颗?”
发完糖,舒聿又问:“关局,你呢?”
关岢一直在笑:“你能不能有点儿规矩?这不是还在谈正事么?”
“谁让你们404就这么待客?审梁金水都得给人倒杯咖啡,怎么到我们这儿连杯水都没有?我口渴啊。”
他没问江天道和另外几人,自顾自倒了颗糖进嘴里。
最后,他把糖盒放到甘槐念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