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沙利叶要放弃的时候,海丽丝忽然动了动脚步,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项链。
珀西只得让到一旁。
“谢谢您!”
蒂娜倏然偏头去看安德鲁,那眼神明晃晃写着“真被你说中了”。
安德鲁手撑着腮,姿态慵懒地耸了耸肩。
珀西追了海丽丝五年,礼物虽贵重,却总差了点意思,但那小子一上来送的全戳中了海丽丝的喜好。
那天测试结束,安德鲁在林中老远就闻见了海丽丝和那学员身上一个味儿的烟草气了,那小子先是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哄得海丽丝愿意跟他一块儿抽那稀罕气味的烟,转头又砸下一大笔吓人的经费捐给学院,这手段高得他都咂舌!
如今海丽丝只需要勾勾手指授个牌而已,还是授给一个看起来愿意继续大把砸钱的主,何乐而不为?
她不可能会拒绝送到眼前的好处,一开始没有表态,就是故意在钓着这小子呢,不然后头怎么让他心甘情愿拿出更多啊?
海丽丝利落地两手勾着项链两边,展开给沙利叶戴上。
“请您稍等一下。”
沙利叶忽然抬手,开始一颗一颗解外套的扣子。
“你又在做什么?”珀西忍不住咬牙低声呵斥。
授个牌而已,脱什么衣服啊!
可沙利叶手上动作十分自然利索,早就解开了外套。
外套一脱,场上立马又响起了难掩兴奋的议论声。
“他身材这么好的吗?”
“这家伙脱下来胸这么大的吗?怎么练的?”“那衣服好特别啊,怎么穿在他身上那么好看!”
“嘘,还在授牌呢,小声点。”
只见他外罩一袭质地柔薄的白色单肩圣袍,衣服自左肩斜向下垂落至右腰处,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肌,背部肩背宽阔有张力。
脖颈上挂着一个雕满月季花的十字架,右上臂套着银色流苏臂环,臂环连着细条的银链环绕着肩胸部位,贴着白色圣袍闪烁着微光,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十分悦耳。
柔硬相称,耀眼得不行。
别人看到的只是侧面,居高俯视的海丽丝却能看到衣服下的所有景色。
斜裁敞开的白衣之下,衣料遮掩的左胸上刺满了色彩曼丽的孔雀蓝奇异纹样。
海丽丝瞬间被吸引了,目光久久凝视着那图腾。
她从未见过这种图腾,是因为宗教信仰而刺印上去的么?可纹路太过清晰,又不似寻常刺青。
在珀西质问下,沙利叶的眼里露出一丝无辜的神色:“在我们的教义里,受礼时不能穿外套的,必须身穿圣服,否则便是不够珍惜,不尊重对方,所以才……”
珀西额角直抽,刚才他在台下听得清清楚楚的,不是脱离教会了,还拿教义当幌子!
珀西心里来回暗骂了数遍,领口那么大是怕别人看不到他的锁骨吗?
故意在她面前露锁骨露胸膛的,不知廉耻!卑鄙!!不要脸!生怕他这个正牌未婚夫看不到他在抢人吗?!!
他再也忍不下去,像憋不住一样开始咳嗽:“咳咳咳……”
海丽丝收回目光,往前一步,微微俯下身。
距离拉近的瞬间,沙利叶那肆无忌惮的心跳砰砰声又跳进了她耳里。
她平静送出贺辞:“祝贺你,编号kb15611学员。”
链子刚套到额前,沙利叶就往前伸,像是看上去就好像是他主动自愿巴上来套上项链似的。
项链顺着锁骨下垂,与十字架交错,发出叮铃声音。
海丽丝收直腰肢,胸前军章泛着冷冽锋利的光。
“我不在乎你仰慕的人是谁,但军团不得将任何人进行神化,推崇个人夸大功绩。”
她并没有让沙利叶称了心意,自上而下睥睨着那张过分相似的脸,冷声道:“作为本次测试榜首,不要连这条规则都不懂?下次不要再犯。”
“是,公爵大人。”
他半跪身子微微向前鞠了个躬,臂环和胸前形状巧丽的镂空流苏轻轻摇晃,碰撞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
话音落下,海丽丝的目光从他那张脸上飘过,没再多做停留,靴跟一转转身大步离去,仿佛一切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被训斥的沙利叶缓缓抬眸,目光追着海丽丝离去的背影,眼底泛着浅浅的笑意。
珀西皱眉费解了起来,怎么被骂还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倒像是给了这家伙赏赐似的?
不过刚才憋得快要炸开的火气,此刻总算稍稍顺了些,珀西心里笃定,海丽丝分明是在维护她这位未婚夫的颜面。
就是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别扭劲儿还没散,下台前他又抿着唇,故意用长官的口吻对沙利叶一本正经道:“下次不准再犯,把心思用在训练和学习上,好好表现。”
别成天满脑子歪心思,打他未婚妻的主意!
授牌仪式在学员们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