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要怎么说出口,
要直接提醒白沅芝,说“我是你家姐周思儿的男朋友宋浚书”吗?
这令他难以启齿。
尤其是,当着花臂大哥的面。
宋浚书进退两难。
白沅芝当然能看懂宋浚书眼里的为难。
呵呵,
既然他为难,
那她可就不为难了噢!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宋大哥!”白沅芝欣喜地站起来,“……你是我家姐周思儿的男朋友!”
宋浚书有些慌乱,立刻看向花臂大哥。
果然——
花臂大哥奇道:“周思儿是谁?”
宋浚书连忙说道:“一个朋友。”
白沅芝火上浇油,“是男朋友!”
花臂大哥看看宋浚书,又看看白沅芝,
最终他选择问白沅芝,“浚书是你男朋友?”
白沅芝露出天真单纯的笑容,“当然不是啦!宋大哥是我家姐的……”
宋浚书抢过白沅芝的话,“……好朋友!”
他一把拽过白沅芝的手臂,“阿芝啊,你过来,我有话想问你。”
然后他对花臂大哥说道:“宵哥,我一会儿再过去找你。”
就这样,宋浚书拽着白沅芝的胳膊,想把她带离包厢。
白沅芝死死地抓住门把手,“宋大哥,你有话就在这里说吧,拉拉扯扯多难看!更何况,我和你也不是可以单独相处,说悄悄话的关系。”
宋浚书急道:“你先跟我走——”
白沅芝不肯,“你有话就说,不想说你就走!”
宋浚书一着急,用另一只手去掰白沅芝的死死抓住门把手的那只手。
这时,包厢里司机的几个朋友见宋浚书想把白沅芝强行拽走,
又见白沅芝死活不愿意跟着宋浚书离开,
出于朋友义气,他们也不能看着白沅芝在眼皮子底下出事。
于是他们挺身而出,不但将白沅芝团团围住,还力劝宋浚书:
“兄弟,你这样不好吧,既然人家女孩子不愿意跟你离开,那你就尊重一下人家啦。”
“就是啊,有什么话不能大大方方说的?如果是那些不能说给别人听的,但人家女孩又不想听,那你根本没必要说啊!”
“兄弟,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讲究就是一个你情我愿,你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不太好吧?”
……
就连花臂大哥也看不下去了,“浚书啊,女仔已经快哭了,你要怜香惜玉啊!”
是的,宋浚书的两只手都死死拽住白沅芝的手,
男女力道有别,
白沅芝非但没能挣脱宋浚书的钳制,还被疼得泪眼盈盈。
宋浚书急了,“阿芝,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说,你别这样啦!”
这时——
有人在门外喊道:“白小姐,请你让一让。”
白沅芝愣住,
宋浚书也愣住。
司机的朋友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格看了一眼,欣喜地说道:“阿宾(司机)返来了!”
原来,阿宾本想推门而入,
可白沅芝堵在门后,他推不开。
他通过门上的玻璃格,看到了白沅芝,便开口说了话。
当下,朋友们簇拥着白沅芝,裹挟着让她走到了一旁去。
好让她别挡着道,教让阿宾进来。
都已经这样了,宋浚书竟然还紧紧地攥住白沅芝的双手,死活不愿意松开。
很快,门开了。
阿宾率先进来,又将门打开得大大的,冲着身后点头哈腰地说道:“少爷仔,白小姐……”
一句话还没说完,
阿宾就看到了白沅芝的狼狈模样,不由得愣住。
然后——
一众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黑衣青年出现在门口。
场面瞬间一片寂静。
黑衣青年手持金属手杖,肤色苍白,容貌俊秀。
他眯着狭长的凤眼,冷冷地扫视着包厢里的人,气场强大。
最终,他的眼神凝固在白沅芝身上。
“放开她。”陈硕基一字一句地对宋浚书说道。
是的,
来人正是陈硕基。
阿宾给他打电话说白沅芝人在野王时,
他是不相信的,
直到阿宾说,白沅芝去野王,是为了带走她那未成年的表妹,
陈硕基这才急了。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他不能让白沅芝有事。
于是他立刻带上了保镖,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没想到,他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场面。
——在他面前骄傲得像只小辣椒似的白沅芝,此刻眉头紧蹙、眼尾赤红。她那白皙的面颊上还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