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多大的吸引力,知道她在休息室等他,他上班都无法专注。
两人这样平平淡淡的同居生活过了二週,这段时间顏以安也没有再梦到过原主。
一日,下班回家的车上,慕成颐牵起她的手问:「后天晚上我们家有家宴,你愿意一起来吗?」
顏以安一僵,面带抱歉的说:「抱歉成颐,我还没准备好。」
慕成颐面色一沉,笑容敛去,顏以安以为他生气了,一紧张,竟将手收了回去。两人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开车的张叔都不敢出声。
「我……」顏以安想说些什么来弥补,看见慕成颐冷沉的脸,吓得低头不敢再说话。
「没关係,我跟妈说一声,等你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愿意去再告诉我。」慕成颐开口温声的说着,却没有再伸手碰她。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家,慕成颐对她说:「你先吃饭,我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说罢就逕自走到书房,关上了门。
顏以安站在那里很久,直到桌上管家送来的饭菜都冷掉了,才回过神。
她是被冷暴力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