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又咚咚咚使劲敲了好一会儿。
“谁啊?要死啊,跟催命一样,敲敲敲,敲什么敲!”
突然。
院子里传来王淑凤标志性的尖酸刻薄大嗓门,骂骂咧咧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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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无辜的。”
“我是无辜的。”
“就是你们对不起我,我没有错。”
“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问题,我才是真正无辜的受害者!”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
慕嫣然收拾完行李才发现,自己能拿走的东西很少。
江柏舟本来有说过,等着离婚以后,他会再额外补偿她五百块钱,用来保障她以后的生活,就当是生活费。
只是她昨天惹怒了方雅涵,连带着工作一起,这额外补偿的五百块钱,也都成了煮熟的鸭子,到嘴飞了!
慕嫣然看着钱包里空荡荡的存款,哪里有什么存款,她来岛上以后又没有工作,日常生活都是花的江柏舟的工资,自己根本没有存下一分钱!
现在好了。
仅剩的两张大团结也被秦清璃要走,她现在真是身无分文,想要坐船离开海岛都没钱能买票!
家属院分下来的房子被收走以后,她也没有能去住的地方,岛上倒是有招待所,问题她也没有介绍信啊,根本就住不了!
慕嫣然拿着干巴巴的行李,茫然无助地坐在院子门口,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她一大清早起来就被江柏舟拉去办理离婚手续,都还没有吃过一口饭,外面太阳这么毒辣,热的人都跟要融化一样。
慕嫣然现在就是又饿又渴又累又没钱,什么都没有,两眼抓瞎,心里也开始无比后悔懊恼。
当初来海岛嫁给江柏舟随军的时候,他其实从第一天起就一直劝她找份工作。
她当时一心想要讨好江柏舟,满心欢喜地就准备当个全职太太在家伺候他,推掉江柏舟介绍的所有工作,一门心思扑在让江柏舟喜欢自己,赶紧跟她圆房生个孩子上。
这样就算将来她私自换亲的事情暴露,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她也不至于和江柏舟离婚。
慕嫣然算盘倒是打的挺好的。
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自己会落到今天这步被净身赶出家门的尴尬境地。
慕嫣然现在就是非常懊恼,悔不当初。
她要是早早听江柏舟的话,让他帮自己在岛上利用人脉关系找一份工作,那她现在也不至于被离婚赶走以后,没有地方去,身上也没有任何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走投无路。
“咕噜噜”。
突然。
一阵尴尬的肠胃蠕动声音响起。
慕嫣然脸色瞬间涨红,有些窘迫地捂住自己饿得咕噜噜叫的肚子,死死咬住唇瓣,被毒辣的大太阳晒出的汗水黏腻着她的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
慕嫣然现在就是浑身上下哪哪都难受得要死。
她哭着抱住干瘪的行李,这会儿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家属院里家家户户的军嫂们都开始准备做午饭。
隔壁院子隐隐传来一阵飘香的烟火味。
慕嫣然鼻尖轻嗅了下,饿的馋虫被勾出来,肚子咕噜噜叫的更厉害了。
隔壁屋里住着的是她在家属院最讨厌的军嫂,王淑凤。
慕嫣然向来和她不太对付,两个人关系也算不上有多好,天天大清早起床就冲着一堵墙互相阴阳怪气地隔空喊话。
可是眼下,她能求助的对象,似乎也只有这家讨人厌的隔壁邻居。
慕嫣然饿的头晕眼花,热的也走不动道,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还能去找谁投奔。
她犹豫纠结许久,最终咬咬牙,狠下心,还是抱着行李站起来,上前轻轻敲响王淑凤家里的院子大门。
“王婶,王婶,你在家里吗?”
“王婶,王婶,我是隔壁院子的慕嫣然啊,你在家里吗?要是在的话,能不能帮我开下门?我有事情找你!”
院子里一开始没有动静,只能听见厨房里隐隐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发出的响声。
慕嫣然不死心,又咚咚咚使劲敲了好一会儿。
“谁啊?要死啊,跟催命一样,敲敲敲,敲什么敲!”
突然。
院子里传来王淑凤标志性的尖酸刻薄大嗓门,骂骂咧咧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