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坚定的站在她身后。
沈清柯说“清棠是我们的福星”,沈屿之说“这个家全靠你撑着”,李素问说“丫头,别太累了”。他们把她捧在手心里,却从来不让她知道她有多重。
沈清柯路过鸿月楼时,几个人纷纷站了起来。
沈屿之和李素问挤在一侧窗口,两个人争先恐后地朝路过的沈清柯挥手。李素问的手举得高高的,指尖在风中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嘴唇翕动着,想喊又没喊出声,只是无声地念着“柯儿”。沈屿之则不一样,他吹了一声口哨——那哨声又尖又亮,从鸿月楼三楼的窗口飞出去,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沈清柯的耳朵里。
沈清柯抬头,看见父母探出窗口的身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朝他们挥了挥手。
沈屿之的口哨惹来李素问的怒瞪,她用手肘怼了沈屿之一记,声音压低了,可那嗔怪藏不住:“一把年纪了,羞不羞?”
沈屿之理直气壮,下巴抬得高高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我儿子是探花!这么光宗耀祖的事,我有什么好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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