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什么。
就在纪淮洲想愠怒发作时,狭长眸子一抬,看到了梵音眼底的狡黠。
她哪里是想睡一次。
她就是故意气他。
他大手一挥,拎着她的衣领想把人扔出房间。
可梵音死缠烂打,手脚并用抱着他不放,又借机胡乱吻上他的唇。
年少气盛,血气方刚。
哪里能受得住这种撩拨。
渐渐的,他推她的手松了,该软的地方硬了。
就这样,她跟小狐狸一样狡猾得逞,他手臂搭在眼睛上,看都不敢看她。
偏偏她不肯放过他,咬着他耳朵逗弄,“淮州,你看看我……”
她又说,“哥……”
想到这些,纪淮洲气血上涌,大手一伸,抓过梵音手臂,人往前一步,俯身紧绷着下颌看她。
梵音睫毛轻颤,跟他对视。
看着纪淮洲眼底某些情绪翻涌,梵音踮脚尖。
她没立即贴上去,而是一寸寸靠近。
纪淮洲喉结一滚,另一只手捏住梵音下巴,“梵音,你怎么敢,你怎么还敢!!”
纪淮洲牙根都快咬碎了。
眸色深得吓人。
可偏偏梵音一身反骨,根本不带怕的,“纪淮洲,你想……”
纪淮洲眸子里全是戾气,“我不想!!”
梵音倏地一笑,“我又没说你想什么。”
纪淮洲,“!!”
在这种事上,往往男人才是占上风的那一个。
可纪淮洲和梵音的相处模式,却是另类。
两人僵持许久,纪淮洲咬牙松手,随后转身进门,‘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
好在梵音躲得够快。
不然,她高挺的鼻梁十有八九得被拍扁。
瞧着紧闭的房门,梵音站了会儿,再次提唇,“蒋五想要疫苗配方数据,如果你手里有他的把柄,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梵音话落,门内死一般的安静。
半晌,门内响起纪淮洲近乎咆哮的低吼声,“滚!!”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