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冷冷地说道,
“钱呢,怎么还没送来?如果在五分钟之内不送过来,每超过十分钟,自动涨价十块钱。”
“小伙子,我已经答应给你钱,你这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对于牛宏的催促感到十分不满。
“老子的时间不值钱是不,为了区区百十块钱,你让老子在这里等到明天、后天,大后天?
少他妈的废话,赶快拿钱来。”
说话间,牛宏只感觉疲惫如潮水般向他袭来,眼皮如千斤般沉重。
他实在太疲倦了。
只希望尽快结束眼前的事情,带着武大海、聂伟平两人好好吃顿饭,然后再大睡一觉解除身上的疲乏。
中年男人怨毒地看向牛宏,冷声说道,
“钱,马上就会送来,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牛宏看到对方依旧把姿态放得很高,心中顿时腾起一团怒火,怒骂道,
“尼玛屁屁的,如果不是你个老杂毛带人过来骚扰,老子早就回家吃饭去了,谁他娘的愿意搭理你个老杂毛。”
此刻,
作为下棠村大队长的中年男人,彻底没有了脾气。
打又打不过,
讲道理又讲不通,
站在原地,
口中大喘着粗气。
心里只希望派人去喊的帮手能尽快赶到。
十分钟后,
正当牛宏刚要开口催促之时,
朦胧的月光中,几个打着手电筒的人影匆匆赶了过来。
“大队长,徐公安来了。”
人还没来到,派去送信的那个民兵便高声汇报情况。
牛宏闻听,眉头一皱,瞬间感到自己被这个中年男人耍了一道。
当即怒吼一声,
“杂碎,你敢阴老子,看我不打死你。”
“嘭、嘭……”
牛宏一脚将中年男人踢倒在地,上前一把将其按住,巴掌、拳头轮番上阵,雨点般落在中年男人的身上。
下棠村的社员群众看在眼里,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啊……救命啊,徐公安快快救救我。”
徐宗仁带着四个属下听到声音,匆匆赶来,大喊一声,
“住手,不许打人!”
“老子姓牛,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你姓牛?”
徐宗仁瞬间想起今天接到的市局的命令,下棠村有个姓牛的,任何人不许去打扰他的工作,遇到后,立即规避。
“如假包换。”
牛宏边动手,边回答。
“好的,你继续,权当我没来过。”
徐宗仁说完,不过中年男人的苦苦哀求,带着人,打着手电筒,匆匆离去。
真可谓,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中年男人彻底失去了希望,不得已,只能哀求牛宏,
“小兄弟,别打了,钱,我马上给。”
“你个老杂毛,真当你家爷爷是三岁的小孩子,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还他妈的把公安叫来了。
你以为公安会向着你这个损人不利己的老杂毛?
我呸,
今天,不给我五百块钱,我他妈的跟你没完。”
在“碰瓷”的道路上,牛宏一直都很认真,一张口,一百零五块钱瞬间涨到了五百。
听得中年男人心头在滴血,
却又欲哭无泪。
站在夜幕中的下棠村村民见此情景,知道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纷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中年男人觉察到周围的社员群众越来越少,
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再不答应牛宏,今晚,他也许真的会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打死。
赶忙说道,
“小兄弟,快住手,我马上带你去大队部拿钱,拿五百块钱。”
“老杂毛,算你识相。”
牛宏说着,一把丢开中年男人,坐在一旁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武大海见状,赶忙走上前,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儿,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牛宏气喘吁吁地回应,接着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