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大手猛然用力,裴宴臣薄唇就咬到了她耳,质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磁性:“告诉我,只是一点点吗?嗯?”
谢云隐点头,笑而不答。
恍惚间,她嗅了嗅鼻子,似有一种熟悉的花香,大概什么时候闻过。
没做多想,她伸手替男人解领带。
指尖刮到男人的喉头,裴宴臣一把捉住她的手,按在高耸锋利的喉结上。
男人狭长的桃花眼,染上浓浓的欲色,像要把她淹没。
他渴望地看着她,说:“这里,痒。”
谢云隐身子一软,但没听他的,故作镇定滑出指尖,解他的领带。
那股花香越来越浓,她拍了他一掌,直道:“一身花香!老实交代,裴总这是上哪儿鬼混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