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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叫她讲道理,她都要被气笑。
他这个人,哪哪都是强势,蛮横,又霸道。
说不离婚就不离,强行把她抱回来,什么时候和她讲过道理。
谢云隐瓮声瓮气地说:“你讨厌,出去。”
裴宴臣就不出去,双手撑在她身侧,锁着她,低下头去亲她嘴巴,耳朵,脸颊……哪哪都没有放过。
一个月没亲热了,彼此都很敏感,躺在一张床上,他连呼吸都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她赶紧伸手捂住他嘴,阻止他的亲吻,气汹汹地说:“谁允许你这么亲我了,我们还在吵架,不准亲。”
这下,裴宴臣亲不到了,却拿那双狭长的桃花眼赤裸裸地望着她,一眨不眨的,墨色的瞳孔沾惹了欲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视线撞上那一刻,电得她心慌意乱。
她慌忙敛下眼睫,不敢去看他炽热的双目。
裴宴臣退下身去,又从后面抱她,柔声低哄:“阿隐,你怎么,这么难哄。”
谢云隐小声嘟喃一句:“谁要你哄。”
一推一拉间,睡裙吊带一侧滑落肩头,露出漂亮白皙的肌肤。
她想伸手勾起来,男人却用嘴咬住它,还往下拉了拉,亲她光洁如玉的肩。
把她弄得痒痒的,更令她紧张的是,他抵着她腰。
他忍得浑身都在打颤,吓得她连忙阻止:“你干嘛?我怀孕了呢,这两个月,不能做。”
裴宴臣自然是知道的,医生说为了胎儿稳定,前三个月要禁房事。
良久,他从喉间溢出一个字:“好。”
算是答应。
男人坚实流畅的腹肌全贴在她的后腰上。
搂着她,强势猛亲,哪哪都亲。
那绵长又汹涌的吻,如同饮鸩止渴一般,躁动而慌乱,连她的头发丝都不放过。
谢云隐慌乱无措地低头去躲,迎接她的却是更加不容抗拒的吻。
她深知男人的需求,又饿了那么久,忍得厉害。
那冰凉的吻落在她的肌肤上,她像只受惊的小兽,不觉缩了缩脖子,微微打颤。
方才的气焰,像被他的吻带走了不少。
好久,他逐渐停下。
就在她以为他真要放过她时,下一秒,就从她的裙摆下钻进来。
微微蹙眉,她眼底闪过一瞬间的疑惑。
那双原本锁在她腰间的大手,缓缓向下,并拢了拢她的腿心。
如果此时谢云隐低头看去,肯定能看到他的狼狈和狰狞。
“不是说不做吗?”谢云隐眉骨微微下压,忍不住问出心中不安。
这是……是什么意思?
男人又嗯了一声,咬着她耳朵,声音性感撩人:“别生气了好不好?阿隐,我爱你,很爱很爱。”
男人嗓音暗哑,又去吻她的脖颈和肩膀。
说到爱,谢云隐想到了什么,同他撒娇:“你不是说要证明给我看吗,光说不证明。”
男人在她肩头克制地咬了一口。
许久,他又拢了拢她腿心。
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去往她的腿心,让她握紧他。
“阿隐。”
“这是证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