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意中的他,需要这么一种仰慕。
但是那必须是在安全范围内的,林建生的胆子也只有这么大了。
今天沈月亮主动邀请他前往她的住所,要请他吃饭,就好像突然给林建生松懈的发条冷不丁地拧了几圈,让林建生霎时间惊醒过来。
不行,这绝对不行。
林建生感觉后背冒了一层毛毛汗,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他已经够焦头烂额了,不能再给自已添多余的麻烦。
这些念头在林建生的脑海里来回翻转,脸上的神情逐渐冷了下来。
他真是昏了头了,再往前一步就是害人害已,他自已拖家带口,沈月亮单身未嫁,真闹出点什么事情来,两个人都毁了。
迟迟得不到林建生的回答,沈月亮有些失望,她还想争取,“就是做点家常菜,下馆子多贵啊,我又想报答你,只能自已做点菜了,饭菜有价情谊无价嘛。”
说完最后一声,沈月亮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这太直白了。
若不是最近跟林建生的关系突飞猛进,她不敢讲这种话。
沈月亮越说,林建生的心就越沉,他想最近跟沈月亮的关系真是越界了,不知道旁的同事有没有多想。
林建生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林建军出轨落了个家破人散,那是前车之鉴,林建生有老婆有儿子,他从来没想过走那一步的。
只是最近确实是松懈了。
林建生清了清嗓子,念头急转之下,他觉得自已非常有必要,且需要非常坚决地拒绝,一次性把不好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他看向沈月亮,接收到了对方眼神里的期待,林建生故意用生硬的语气说道:“月亮,你现在一个人住了,可得注意行举止,别让别人误会了,你还是单身的小姑娘呢。”
沈月亮的眼睛陡然瞪大了,慢慢地红了,表情爬满不敢置信。
林建生的话是好意相劝,可听在她脑海里,却是一记甩在她脸上的狠狠的耳光,在耻笑她不知廉耻,一个单身的小姑娘,要求有家室的男同事去家里吃饭,是什么居心?
沈月亮的脸慢慢白了,头也渐渐地低了下去。
林建生看到眼泪断了线似的从她眼睛里滴落,一时间很是惭愧,沈月亮是单身的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他一个成了家的男人,怎么能忽略这些危险信号呢。
林建生不能把自已置身事外,他知道事情到这一步,他的责任也很大。
林建生想到了南下的张兰兰,她是一朵温室里的娇花,为了家庭,义无反顾地独身前往羊城,自已怎么能拖后腿,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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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兰看向林建生,惊觉林建生那曾经总是阳光灿烂的脸,竟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疲惫。
张兰兰知道,这是家中遭遇变故导致的,她不去问林建生的处境,不代表她想不出来。
她的目光里浮起心疼,她起身,又挨着林建生坐下,抱住丈夫的手臂,把头轻轻的靠在林建生宽阔的肩上,安慰道:“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建生心里一动,他缓缓地握住妻子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张兰兰把罐头厂的工作辞了,拿到了拖欠的工资,一共三千多块。
加上她的私房钱,她妈也把仅剩的老本掏给了她,一共凑了一万块钱。
张兰兰带着一万块钱,独身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林建生本来是想找春桃陪她去,可张兰兰执意不肯,她不想麻烦谁,谁做生意都有第一次,别人帮忙也只能帮一时。
林建生拿倔强的张兰兰没办法,他现在单位又不好无理由请假,一来一回得好几天,他抽不出时间来,只好叮嘱了又叮嘱,这才让张兰兰出发了。
人一走,林建生就开始后悔,张兰兰虽然说做业务员之后也跑过羊城好多回,但那是跟她们工厂的同事一起,这么单独前往还是头一回,再加上她身上还带了一万块现金,真是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强烈的担忧让林建生班都上不好,整个人陷入焦灼中。
坐在林建生对面的沈月亮发现了端倪,见林建生一直蹙着眉头,好像遇上了什么大难题似的,关切地问道:“建生哥,你怎么了?”
林建生抬头看她,没回答,摇了摇头。
沈月亮低声说道:“到底是怎么了,我能帮上忙吗?”
沈月亮从家里跑出来,一开始是住在招待所。
现在租的房子是林建生帮她找的。
那天沈月亮从家里跑出来,刚好碰见了林建生,林建生知道她跟家里人有了矛盾,不由得多关切两句,得知沈月亮一直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