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昙等她一走,自己也忍不住了。
她担心苏渺。这秦玉焙进宫一趟,也什么都不知道。
问她根本什么都问不出来。
秦玉昙马上出府。
去了大理寺,找元朗。
苏渺在苏家,心急如焚。
元朗去找秦玉昙了吗。
秦玉焙这颗棋子能不能用,如果不能用,她还能做什么。
必须自证。
不然就是死局。
煎熬的几个时辰。
苏父苏母始终陪在她身边。
“乖女儿别担心,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大不了豁出爹这条命,必能给家里要个清白。”
苏渺手都在发颤。
“爹,娘,你们的平安最重要,我们都要好好的,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苏母点头,泪眼婆娑:“早知道这皇商就不要了,都怪你爹,非要争什么皇商,现在好了,把全家的命都搭进去了!”
苏母瞪向苏父,直抱怨。
苏父缩了缩脖子,不敢语,显然也在自责。
苏渺忙道:
“娘,怎么能怨爹呢,别人要害咱们,咱们不能反过来怪自己。”
她想不明白,她和柳茵茵什么时候结下梁子了。
为什么她这般费尽心思要害自己。
按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任何人知道是太子的啊。
柳茵茵更不可能知道了。
苏渺暂且压下疑惑。
外头苏家的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老爷,夫人,姑娘,外头守门的锦衣卫撤去了好些呢!”
三人齐齐起身,脸上终于有了几分惊喜。
有转机,就是好事!
没过一会儿,苏家管家又进来了:
“姑娘,太医院傅太医来了,说要见姑娘。”
锦衣卫竟然也不拦人了。
苏渺更放松了几分。
好兆头,都是好兆头。
过一会儿,管家又来:
“老爷,大理寺去咱们铺子查货了。”
苏父忙摆手:“查,尽情查,咱们不怕。”
不查还不能证明他的清白呢。
傅太医踉踉跄跄进来,瞧见苏渺没事,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急死我了。”
他擦了擦额间的汗,胡须上都因为哈出的热气,带着水珠。
苏渺给傅太医递过去帕子:“师叔莫急,你也听说了吗?”
傅太医:“何止听说,我都进了朝阳宫两趟了!”
他把自己看到的都和苏渺说了。
一家人听得胆战心惊。
傅太医马上又给苏渺把脉,要看孩子有没有事。
苏渺也不说话,就静静配合。
“很好。”
傅太医像完成了自己的责任似的。
他始终在意的只有人的安全。
其他的无妨。
活了六十多年,他最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
苏渺却愈发安心了些。
她相信元朗,必能还苏家公道。
只是这皇商的名额
必须使些力气,不能坐以待毙。
“莫急。”
给苏渺看完,又说了自己在宫里所见所闻,傅太医和苏父说了两个字,就走了。
苏父感激看向他。
心里也有底了不少。
――
柳茵茵气恼回家,柳家父亲母亲都在家里等着呢,心急如焚。
柳茵茵的父亲平阳侯一看见女儿,面色凝重。
“到底怎么回事。”
平阳侯自来就是个严父。
不管发生什么,第一反应都是先骂子女。
柳茵茵的哥哥,侯府世子柳从序在刑部当值,都因为这事回来了。
柳茵茵看见父亲依旧上来就质问,心先凉了半截。
她从来就不指望能从父亲这里得到认同。
即便现在她已经可以做太子妃了,也还是任由他打骂的女儿。
“父亲不先问问我怎么样了吗。”
“父亲别怨妹妹,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