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上面苏渺只开头说,让封怀瑾去找谁谁求助,可那不过是引子。
说完之后,她就开始罗列靖远侯和这些人勾结做过的好事:
“替户部侍郎侵吞税银。”
“投股助太常寺卿私贩官盐。”
“伪造地契夺百姓田产。”
这可不止户部侍郎啊,这涉及多条罪状,牵连甚广啊。
难怪太子方才的神色由阴转晴。
元朗也笑了。
“行,我马上就去查。”
承影在一旁简直要急坏了。
二位,你们能不能管管我的感受!
他也想看。
承影抻着个脖子,想往信上看,可又看不出什么来,他急死了,使劲往元朗身边凑,脑袋和身子都快分离了。
身子还在原地,脑袋一个劲儿的往元朗这边挤。
“哎呀,给你给你。”
元朗给了他个无奈的眼神,终于把信递了过去。
承影这才迫不及待看了起来。
“你知道怎么做。”
萧宴珩和元朗说了这么一句,就再没多说。
末了,又来了一句:“先把苏家的事办完再管侯府。”
承影看自家殿下笑得那没出息样。
苏渺这封信,说意图明显,也很容易看出来吧。
怎么殿下被人利用了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呢。
真没招了。
中毒至深。
元朗走出几步,萧宴珩又看承影,瞪了他一眼:
“你还杵这儿干啥呢,跟着。”
承影:
得嘞。
他看出来了,以后苏渺的事,她都当成天大的事儿去办。
――
萧宴珩自己也没闲着,他按着苏渺所说,已经很快落实找到了那个刘郎中。
再一问,果然,这人前几日,就有个丫鬟来和他问着要买毒。
但身份他并不知。
萧宴珩记下他所说的特征,让承影把这人给关押进了大理寺大牢。
承影按吩咐照做。
已经习惯了。
现在殿下为苏渺做出什么事,他都不会意外了。
――
柳府。
柳茵茵被平阳侯一阵训斥,颊边的巴掌印泛起一片青紫,丫鬟红儿给她用凉毛巾敷脸。
心疼叹道:
“侯爷未免太狠了,怎么能这么打姑娘呢,姑娘没几日就是太子妃了。”
柳茵茵面色平静,只微眯着眸,一不发。
眸底止不住的烦躁。
这一巴掌,她记下了。
往后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了。
没有人能再这么随意打她,随意训斥,对她动手。
而她,想动谁,都可以。
眸底那阵得意和对未来的崇敬憧憬掩饰不住。
以至于外面下人来报,说太子殿下来了的时候,她都没听清。
“谁?”
“回姑娘,是太子殿下,特意点名说要见姑娘。”
柳茵茵慌张对着镜子照了照。
“快,快给我的脸上涂些胭脂。”
红儿为难。
“姑娘,这巴掌印太重,恐怕胭脂遮不住。”
柳茵茵环顾四周,咒骂了一声废物。
“那就蒙着面纱。快走。别让殿下等急了。”
正厅。
平阳侯和夫人陪着萧宴珩。
可不管他们说什么,萧宴珩都懒得理。
“嗯”一声就算敷衍过去了。
“殿下莫急,我再去催催茵茵。”
平阳侯催促夫人:“你去芙蓉苑瞧瞧,这茵茵怎么磨磨蹭蹭还没来。”
说完,柳茵茵从外头款款走进,看到太子在正首,福身行礼:
“见过殿下,茵茵来迟,还请殿下勿怪。”
萧宴珩看向覆着面纱的柳茵茵,声音冷淡:
“为何以纱覆面?”
“回殿下,臣女身上的毒还没散尽,面色憔悴,恐污了殿下的眼。”
萧宴珩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