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迟来,到了程盈面前,她不再提那个赌约,理直气壮的,她讲,她要钱,要离婚。
她不要这段婚姻,也不要他这个人了。
秦怀谦心下震荡一般,泥沙俱下,山崩地裂。
他再抽出一支烟,小巧的烟盒在指尖握住,那支烟悬了半响,还是随手搁在了桌沿。
叶思思看着他的侧脸,冷峻的轮廓在沉寂之中,他轻声开口了,却说的是另一件事。
“那伙袭击你的人,我查了几回,快捉住的时候都让他们跑了。”
说来也奇怪,就像是有人通风报信一样。但那猜测未有实据,他没说出来,免得叫她担心。
叶思思无辜的杏眼眨了眨,看着他。
“这段日子你最好别出门了,等把人抓到再说。”
叶思思一如往常,乖巧的点头。
”我听你的。“
她没有说半句不该说的话,没有提半个不该提的人。
“千挑万选,选了这样的女人,还没有思思一半懂进退。”
老太太方才在屋里训斥的话还刺着秦怀谦的耳膜。他中途打断,奶奶却被气得喘不上气来,“我连说她几句都不行了?好,你尽可以和那女人一块,气死我这老太婆!”
叶思思见他神色越发难看,即刻刹住了老太太的话头,柔柔的讲:“知道奶奶是因为心疼我才说这些的,可是把程盈说得那么坏,那我也觉得您这样不好,您总要给她改错的机会呀。”
叶思思是老太太当作掌上明珠的宝贝,只有她说了,老太太才会听进去几分。
向来如此,哪怕程盈和她相处很是不如意,思思从来都是帮着她说话的。
这样的叶思思,秦怀谦从没有怀疑过――
毫不出格的叶思思,为什么让程盈一见了她,就频频出错,甚至情绪失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