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不是用来做选择的筹码,她,是我的命。”
薛时越的表情裂了道缝,像是被这句话砸懵了。
他盯着傅深年看了两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傅深年,你个恋爱脑!”
傅深年连眼皮都没抬:
“多谢夸奖。”
他往前走了半步,目光落在薛时越脸上:
“薛时越,你给我记着,因为你的愚蠢,傅薛两家的梁子结下了。”
薛时越站在原地,脸白了。
他做这一切,花了那么多力气,收买人、调包数据、亲自跑过来施压。
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逼傅深年低头。
在他的预想中,傅深年就算是块木头,也该懂得如何权衡利弊。
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薛时越看着傅深年,嘴唇动了两下,想挽回什么,但傅深年已经没有在看他了。
“滚。”
一个字。
穿透力极强,震得人耳膜发紧。
盛念夕站在傅深年身后。
整个人愣住了。
她认识傅深年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像是把所有的克制撕开一道口子。
薛时越张了张嘴,最后只留下一句:
“傅深年,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走了,步伐比来时仓皇得多。
赵家骏从走廊那头快步走回来,正好和薛时越擦肩而过。
他看了一眼那道仓促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休息室里傅深年的脸色:
“他怎么来了?怎么失魂落魄的?”
傅深年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走到盛念夕面前,拉住她的手,带她往沙发那边走,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饿不饿?我点餐。”
赵家骏扶额:
“这节骨眼就别吃了。我刚才给刘志远打电话关机,人事说他提交了离职,我查到他家里”
“不用查了。”傅深年打断他,“薛时越已经承认了。”
赵家骏猛地转过头:
“我靠,这孙子干的?你录音没?”
傅深年看着他:
“好问题,我真希望自己具备未卜先知的能力。”
赵家骏抬头四处看了一圈:
“也没有监控这可怎么办?我们就吃了这哑巴亏?”
傅深年看了一眼时间:
“我去看看唐慎那边的情况。”
他起身去了隔壁房间。
唐慎带着六个秘书围坐在长桌旁,键盘声响成一片。
傅深年站在门口,声音不高但清晰:
“各位,辛苦了。今天这事是我的问题。数据做出来之后,每个人奖金翻三倍。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我记着你们的付出。”
没有多余的话,但却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盛念夕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傅深年很有做管理者的样子。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墙上的钟指向下午四点半,评委会已经重新回到了讨论席。
唐慎额头上全是汗,屏幕上的进度条还在走:
“快了,就差一点。”
傅深年站在他旁边,没有催。
唐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最后一组数据落位,他猛地靠回椅背:
“完成了。”
傅深年拿起u盘,转身往会场走。
他重新将数据呈了上去:
“之前送错的是旧版本,这是最终版,请各位核实。”
评委会成员互相看了一眼,最中间那位把u盘接过去,没有立刻看,开口时语气很平:
“傅总,今天的陈述我们听到了,数据也收到了。但今天不出结果,三天后公布。
因为,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这块地还有一位实际持有者,需要听他的意见。
他手里的份额占百分之六十,如果他不同意,评委会的决定将无效。”
傅深年眉心皱起:
“实际持有者是谁?”
“不好意思,信息保密。”
从国金中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