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货要累。
安槐驻足,回眸看了一眼团子。
只见团子的额心隐隐有金红色的流光闪过。
安槐心里有数。
团子快要抽芽了。
他刚化形的时候,就有三岁大小。
按理说,是要慢慢长大的。
比如一年涨几岁那样。
但上次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灵力,撑着了,有些吸收不良,才不但没有长大,反而变做了七个月的婴儿。
这段时间吸收的差不多了,又有银铃的气运加持。
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就要抽条了,到时候就是个少年了。
不过这种变化普通人接受不了,到时候还得换一换。
可怜照顾团子的嬷嬷,刚接收上一个被家里带走了,换了一个,又要换了。
安槐收回目光,心中暗忖。
得挑个隐蔽稳妥的地方让团子变身才行。
“安姐姐,快来!这家店的簪子好漂亮!”
银铃在前面的一家首饰铺子门口招手。
安槐抬步跟上,摸了摸兜里。
钱太多,够!
安槐走了过去,开口:“老板,把她喜欢的都包起来。”
皆大欢喜。
“给你们也买点。”安槐心情好:“自己用的也行,女子戴的也行,可以留着以后送媳妇。”
谁都不跟安槐客气。
大家都很开心。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从首饰铺子里走出来,气氛融洽得犹如一家人。
诸元抱着团子一颠一颠的,正笑着跟银铃解释京城端午节赛龙舟的趣事,突然,他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诸元身子一僵,常年习武的本能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去。
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虽然老了许多,但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他大伯,诸泰然。
前阵子,他回了一趟诸家老宅。
左邻右舍说,诸泰然一家离开了。
后来,白寒铁用了奇怪的关系,帮他找到了诸泰然一家,竟然说在京城做生意,已经十几年了。
也就是说,他被丢掉没多久,大伯一家就到了京城。
而在老宅里生活的,连邻居都没发现的,和大伯一样的一家子,是有人冒充的。
只是那几个冒充的人,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靳朝没让人再追那几个冒充的人,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和换运这事情脱不了关系,只要诸天赐这边查清楚了,背后的人自然就会出现。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诸泰然。
看起来,诸泰然过得一点都不好。
一身衣服虽然还是绸缎富贵,但整个人看着像是随时要死一样。
诸元看着这样的大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笑了。
看来这几天,没少为诸天赐操心。
果然,一个赌博的儿子,比一个生病的儿子,更让人崩溃。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