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久留,便假装失望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村口,但她并没有走远,而是绕到村子旁边的山坡上,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继续观察村子里的动静。
接下来的两天,赵晓欧每天都会去勐嘎村附近徘徊,偶尔会遇到一些村里的老人和孩子,她就主动上前,给孩子们分一些糖果,和老人们聊天,慢慢拉近与他们的距离。渐渐地,有一些边民开始愿意和她说话,从他们的口中,赵晓欧了解到,刀疤陈长期在村里欺压百姓,逼迫村民为他搬运毒品,若是有人反抗,就会遭到毒贩的毒打,甚至威胁家人的安全。不少村民早就想摆脱刀疤陈的控制,只是迫于他的淫威,敢怒不敢。
6月14日傍晚,赵晓欧再次来到勐嘎村附近,一个名叫岩叔的老人悄悄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姑娘,你不是来收购山货的吧?我看你不像。”赵晓欧心中一紧,随即冷静下来,轻声说道:“岩叔,实不相瞒,我是来帮大家摆脱刀疤陈的,我们是缉毒警,一定会把这个毒瘤除掉,还你们一个安宁的生活。”
岩叔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姑娘,刀疤陈手下有很多人,还有枪,你们能打得过他们吗?之前也有警察来过人,都被他们跑掉了,还连累了不少村民。”
“岩叔,您放心,我们这次做了充分的准备,一定会成功的。”赵晓欧坚定地说道,“您能不能告诉我,刀疤陈他们具体什么时候接头?运输毒品的路线是什么?还有,他们的据点里,大概有多少人,配备了多少枪支?”
岩叔犹豫了片刻,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后,才轻声说道:“刀疤陈他们明天晚上子时,在村后的晒谷场接头,毒品会由境外的人通过山里的便道运过来,大概有五十多公斤。他的据点里,有二十多个人,十多支枪,还有一些炸药。村里还有五个他的眼线,分别在村口、村中和村后,一旦有异常,他们就会发出信号。”
赵晓欧心中一喜,连忙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又说道:“岩叔,谢谢您,您放心,等我们行动的时候,会尽量保护好村民的安全。另外,能不能请您帮我们一个忙,明天晚上子时,您想办法把村口的眼线引开,方便我们的人进入村子。”
岩叔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好,姑娘,我帮你们。刀疤陈这个恶魔,早就该被除掉了,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要帮你们完成任务。”
当晚,赵晓欧悄悄撤离山坡,找到张晓虎和雷翅鹏,将收集到的情报详细地告诉了他们。张晓虎听完,当即召开紧急会议,制定抓捕计划:雷翅鹏带领两名狙击手,埋伏在村后的山坡上,负责狙击毒贩的武装分子,阻止毒贩逃跑;赵晓欧带领三名队员,伪装成村民,在村中等候,配合岩叔引开眼线,然后潜入刀疤陈的据点,控制据点里的毒贩;张晓虎带领其余队员,分成两队,一队埋伏在晒谷场附近,负责抓捕接头的毒贩,另一队在村外巡逻,防止毒贩从其他便道逃跑。
“记住,行动一定要迅速、果断,一旦发现毒贩,立即动手,不要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张晓虎看着众人,语气严肃,“我们是缉毒警,肩负着守护边境安宁、保护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责任,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将这批毒品截获,将刀疤陈团伙一网打尽!”
6月15日深夜,月色昏暗,山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勐嘎村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刀疤陈据点里的灯光还亮着,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子时一到,境外的贩毒分子果然沿着山里的便道,背着毒品,悄悄来到了村后的晒谷场。刀疤陈带着十多名武装分子,早已在晒谷场等候,双方简单交谈了几句,就开始交接毒品。
就在这时,岩叔按照约定,故意在村口大喊一声:“着火了!着火了!”村口的两个眼线听到喊声,连忙朝着村子深处跑去,赵晓欧带领三名队员,趁机潜入村子,快速朝着刀疤陈的据点摸去。据点门口的武装分子,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晒谷场的方向,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赵晓欧等人趁机冲了上去,捂住他们的嘴,快速将其制服,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行动!”张晓虎看到信号,立即下达命令。埋伏在晒谷场附近的队员,迅速冲了出去,大喊着“不许动,警察!”晒谷场的毒贩们顿时慌了神,刀疤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开枪!快开枪!”手中的立即喷出火舌,朝着缉毒队员扫射过来。
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子弹呼啸着飞过,击中了旁边的房屋和树木,木屑和泥土飞溅。雷翅鹏埋伏在山坡上,眼神锐利地锁定着目标,手中的缓缓瞄准,“砰”的一声,一名正在扫射的武装分子应声倒地。紧接着,他又连续开枪,一个个毒贩相继被击中,失去了反抗能力。
张晓虎身先士卒,手持,朝着刀疤陈冲了过去,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他却丝毫没有退缩。刀疤陈见势不妙,想要转身逃跑,张晓虎见状,大喊一声:“刀疤陈,哪里跑!”手中的子弹朝着刀疤陈射去,击中了他的腿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