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自己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她摸了摸脸,神色颇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他看你的眼神好像很凶。”顾聿怀思索了一番,像是在回想刚才走廊上那一幕,皱了皱眉,“但又不只是凶,我说不上来。”
温毓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酸。
她低着头,盯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自嘲地弯了弯嘴角。
他看自己的眼神当然凶,他一直都是这样看她的,三年了,从未变过。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不认识,可能是你把我一个实习生安排到这么重要的岗位上,裴总觉得你识人不清,在替你打抱不平吧。”
顾聿怀听完摇了摇头,笑意淡淡的,“我看未必,他看你的眼神,不像你说的这样。”
温毓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追问脱口而出,“那是什么样的?”
顾聿怀张了张嘴,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最终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他站起来在温毓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不上来,大概是我多想了,你好好准备一下,今天晚上有入职欢迎会,记得要来。”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温毓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却一直在反复回响顾聿怀刚才那句话,裴沉砚看她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充满恨意的,毕竟他那么恨自己。
不过还好,他们一个月之后就没有任何瓜葛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