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宁州市第一中学的教导处主任,孙菲面临升任副校长这一步。
一中校长是何明清的高中同学,也是何明清的初恋。
年轻时,何明清不仅貌丑个矮,而且只考个中专性质的警校。
考上师范大学的初恋便与他分了手。
人周时运,马走膘
谁曾想,何明清居然当上了古塔区公安分局的常务副局长,虽然只是个副科级干部,但是权力不小。
在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上,两人死灰复燃,再续前缘。
“新川,我当校长的事儿,别忘了跟咱叔说呀。”孙菲的手轻抚在何新川的身上。
“那怎么能忘呢?来,再来一次!”
“你太厉害,人家有点受不了了。”孙菲愁得直皱眉头,却没有办法,嘴上夸赞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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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饭后。
何明清家。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钟了,听到门铃响的女主人赵桂芬打开了房门,见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何新川,一个是王汉奎。
“婶儿!”
“嫂子!”
两个人走进屋,分别跟女主人打招呼。
赵桂芬对何新川说道:“你叔正在那发神经呢,你们两个最好别招惹他!”
两个人一听,心里立刻忐忑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的客厅。
“啪!”
一把紫砂壶,狠狠地摔在两个人的脚下,客厅深褐色的地板上顿时是茶水四溅,碎片横飞,木质地板被砸出了一个小坑。
何新川、王汉奎吓了一跳。
“明清,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嘛。”赵桂芬听见破碎声音走进了客厅。
何明清对老婆吼道:“你别管,该干啥干啥去。”
赵桂芬悻悻地回到了卧室,关上了门。
“你们两个蠢货!”
何新川与王汉奎被骂懵了,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疑问:他这是咋的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身上有些颤抖,却又不敢问缘由。
“你们两个昨天为啥不看守池振刚?”
原来为这件事啊。
何新川二人松了一口气。
“叔,我们不是怕担责任吗?您也知道池振刚就是个亡命徒,他要是再跑了,我和王叔的警服都得扒喽。”何新川倒是实话实说。
王汉奎也附和道:“何局长,您别生气,我也是这么想的。”
“瞅瞅你们他妈的那点出息?想当官还怕担责任!”何明清听了这两人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何明清恨铁不成钢地拍着桌子:“你们光怕担责任了,知道失去的是什么吗?是重大的荣誉!荣誉!!懂不懂?!”
“叔,啥荣誉啊?”
何明清没有回答侄子的问题,而是手指着王汉奎的鼻子:“王汉奎,何新川年纪轻不知道,你四十多岁了,也是个老警察了,难道也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啥?”王汉奎一脸懵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