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蹊跷事吸引,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好奇之色。
“可看到是谁送的?”张守拙皱眉问道。
王炳文和两个随行医官同时摇头:“送信的轻功很高,像是从西市药行那边过来的,只看见信飘过来,没看到人。太医令,近来多事,还是小心为上,谨防有诈!”
张守拙正欲撕开信封,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他再次仔细摸了摸信封,触感并无异样,只是封口处似乎比寻常信封要稍微硬挺一些,但他并未多想,只当是浆糊涂得多了些。
他自负医术高明,像这种信封,即便投毒,剂量也不可能大到哪去,他身负药王谷传承,有神农气护体,在这太医署内,众目睽睽之下,还能有人用一封信要了他的命不成?
再说这么多人看着,也不能露怯。
“无妨,量也无甚大事。”
张守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指腹用力,顺着封口猛地一撕!
只听极其细微的“啵”一声,仿佛有什么小囊被挤破。
一股无色无味、几乎难以察觉的轻烟瞬间从撕开的信封口逸散出来,直扑张守拙面门!
他只觉得一股微凉的气息吸入鼻腔,还未反应过来,下一刻,一股剧烈的麻痹感如同闪电般从面部瞬间蔓延至全身!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