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挺好,那你哭什么?”姜蕖怒其不争,“我就问你,陆修远怎么说?”
“他……”陆漫漫抽泣道:“他说,要我再等等他,等他结了婚,成为陆家真正话事人,他就离婚,再娶我。可你知道我的,我可以遥遥无期的等他,哪怕一辈子,可我,绝不可能知三当三。所以,我已经跟他提出分手了。”
姜蕖听完,差点肺给气炸,“好他个陆修远,早知道我那天下手就应该再重些。”
陆漫漫含泪摇头,“这个世上哪有早知道,早知道纠缠十年都得不到一个结果,我宁愿从未与他开始。”
说完,抱着姜蕖大声恸哭。
“不哭了不哭了。”姜蕖搂着漫漫心疼的哄:“世上男人千千万,走,去酒吧,我给你点一屋子男模,任你挑任你选。”
陆漫漫却再次摇头,怏怏地道:“以前去酒吧点男模作陪,很多时候都是为了气他,想看他生气吃醋的样子,现在分了,不想折腾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干,只想睡觉。”
姜蕖一听,却是更担心了。
陆漫漫一向是精力充沛、风风火火的,这样的人,哪天累觉不爱,突然安静了,才是最可怕的。
“好,那你睡,我陪着你。”姜蕖顺着漫漫的意愿说道。
原以为漫漫只是嘴上说说,不想,一倒床上,人竟然直接秒睡。
是真正的沉睡,而非装的。
望着漫漫安静的睡颜,姜蕖突然能够理解。
这些年,身为被抱错的假千金,漫漫在陆家的每一天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为了能离陆修远近些,纵使度日如年,她也默默忍受了十年之久。
姜蕖能够想象,这十年,漫漫在陆家恐怕连一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
所以离开陆家的漫漫,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睡觉,好好的、安静的睡一觉。
姜蕖心疼,自然要成全。
于是,够过漫漫的手机,直接关机。
以免某人来电,吵醒漫漫。
果然,没过多久,联系不到漫漫的某人,就将电话打到了姜蕖的手机上。
姜蕖看了一眼,去到外面的阳台接听。
“喂,姜蕖,漫漫是不是跟你在一起?”陆修远的声音自手机里传来,清冷中透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没有。”姜蕖说谎,声音都不带停顿一秒。
陆修远敢负漫漫,看她怎么收拾他。
“不,你说谎。”陆修远笃定地道:“漫漫一有事就只会找你,她现在一定跟你在一起。”
“跟我一起又怎样?”姜蕖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让漫漫接电话。”陆修远并不与姜蕖硬刚。
“不好意思,漫漫已经睡着了。”姜蕖说了一句真话。
“不可能,你又说谎。”陆修远再次语气笃定地说道。“离开我,离开陆家,漫漫不可能睡得着觉。”
“是吗?”姜蕖冷笑,“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让漫漫接电话。”陆修远已经快要没有耐心。
“我偏不。”姜蕖却扛上了。
“姜蕖,看在漫漫的面子上,你上次动手的事我已经不追究,你别作死!”陆修远出威胁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