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多难,周野他明明知道的,他这是要逼死自已啊!
她想说什么,想对着周野求饶,求他救救自已。
可刚准备开口,就看到周野那冰冷决绝的眼神扫过她,再看周围村里人或鄙夷、或冷漠、或看好戏的目光,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她惹不起周野!
万一,他真的一狠心,把自已和郑建设送进了公安局,那才算是彻底完蛋了!
周野没心情跟他们掰扯,他看向陈铁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
“陈队长,我听了您一次,如果您要再这么犹豫下去,那我就反悔了!我和黄娟娟,明天必须离婚,证明,辛苦您了,现在就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黄娟娟,
“
她是知青,我相信,您会给她一个合适的‘安排’。”
周野与陈铁盔对视,一点都没有退步的意思。
“那个……”陈铁盔犹豫了一下,
“这现在也没有纸和笔什么的,再说了,还得盖上咱生产队的章呢……”
周野开口,“我可以在这等着,辛苦大队长让人拿一下!反正,也没多远。”
陈铁盔:“……”
周野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就是想拖延也拖不下去啊。
算了,离就离吧。
就这么的吧!
没办法,陈铁盔便让一旁看热闹的生产队的刘会计去拿了东西。
前后不过十分钟,周野就拿到了那张生产队开的证明,有了这东西,明天直接就能领离婚证明。
拿到自已要的东西,周野不再停留,连场面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他一走,其他看热闹的人也都准备散了。
毕竟,这大半夜的,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大家伙谁在外面晃到现在啊?
转眼间,小树林里的人,就走的七七八八了。
只不过,村里人临走的时侯,看着失魂落魄的郑建设,还有惊恐绝望的黄娟娟,都是唏嘘不已。
这俩人……
怕是日子不好过喽!
不过,也是他们活该!
呸!
搞破鞋搞到这么人尽皆知的,多少年了,村里还是头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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