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褚英传的手微微握紧了缰绳,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事,我从未听家父提起过。”
“他自然不提。”
郎川宗的声音没有波动,
“因为三年之后,父王又提了一次。这次不是让褚百雄娶映湖,是招褚万雄为驸马。你大哥,那年正好二十岁。”
褚英传终于侧过头,看了一眼郎川宗。“殿下是说,父王两次想把王室的女儿嫁入褚家?”
“是两次想把军权彻底绑进王室。”
郎川宗纠正道,语气不急不缓,
“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这一次——狼灵兽王苍月,第一次在朝议上公开反对了父王的决定。”
灵兽的蹄声在官道上均匀地响着,像一面被持续敲打的鼓。褚英传沉默了片刻。“苍月前辈反对什么?”
“反对父王在军权和王室之间强行联姻。”
郎川宗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他说——狼灵族的权力,不应该靠婚床来传递。”
褚英传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他从未听过这件事。
郎川宗侧过头,看着褚英传。
“褚弟,这两件事——一件发生在你出生之前,一件发生在你出生之后。你可知其中的道理?”
褚英传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看着那道正在变亮的灵能光柱。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淡:“臣下不知。愿闻其详。”
郎川宗没有立刻回答。他也看着前方,目光悠远,像在看一个远在视线之外的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若我年弱之时,父王为巩固雪月狼国山河,打算将大位禅让给令尊——无可厚非。
我当时才十二岁,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配。”
他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但事隔三年,我已经十五了。
三年的勤学苦练,我自问已大有长进,虽不敢说能独当一面,但至少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稚童。”
他转过头,看着褚英传。“可父王旧事重提,又动起了将大位禅让给你大哥的心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压着一种极薄极脆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压着一种极薄极脆的东西。
“褚弟,你说——孤在父王心中,真的及不上你那个只懂打仗的大哥?”
褚英传看着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反复掂量后仍未被放下的、沉沉的不甘。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陛下此举,实属圣心自用。臣不敢妄自猜测。”
郎川宗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想笑又没笑出来。“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殿下问的这件事,臣确实不知如何作答。”
“是不知,还是不便说?”
褚英传没有回答。郎川宗也不再逼问,重新看向前方。
两人沉默地骑了一段路,官道在前方拐了一个缓弯,两侧的矮草被风压得很低。
郎川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父王此举,在孤看来,不过是对国家未来存亡的过份忧虑。
他以为,由狮灵族挑起的这场北地最大的战争,极有可能摧毁我狼国的基业。
为种族延绵计,他想要将大位传给一个能扛起狼灵火种的人。”
他转过头,看着褚英传。“孤不明白的是——在这种国家种族生死存亡的关头,孤为什么不是首选?”
褚英传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落在那道越来越近的灵能光柱上,看着它在平原尽头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有一个答案,但它不是能在马背上随口说出来的那种。
他开口时,声音很淡:“符灵的幕僚关文和聪明绝顶,一直侍奉殿下左右。他没有替殿下解开过这个迷惑吗?”
郎川宗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看着褚英传,停顿了几息才开口:
“关文和是符灵的幕僚,常年足不出符灵幕府。侍奉孤一说——纯属子虚乌有。”
褚英传的手握紧了缰绳。
指节微微泛白。他很想直接质问——那我的母亲呢?
那个被关文和派人逼死的女人呢?
那些在夜色中被掩埋的真相呢?
但他没有说出口。不是因为忍让,是因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