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找你过来。”
王文海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和,但目光锐利:“关于你妻子周玲玲的死因,我们有一些疑问需要你配合解答。”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萧冠勇的声音沙哑:“医院的诊断报告写得很清楚,她是心脏病发作走的。你们不相信医院,非要解剖她,我拦不住。但你们别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王文海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行。”
萧冠勇没有吭声。
“九月十二号晚上,也就是周玲玲去世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王文海直接问道。
“我在家。”
萧冠勇说道:“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八点多才回家,回家之后洗了个澡,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就睡了。凌晨两点钟,医院打电话来说玲玲不行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有人能证明你那天晚上一直在家吗?”
王文海眉头紧锁着,看着他问道。
“我一个人住,没有人能证明。”
萧冠勇抬起头,看着王文海道:“但你们可以去查我们小区的监控,我回家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
“你妻子住院期间,你每天都去医院看她吗?”
王文海点点头,继续问道。
“每天都去。”
萧冠勇的声音低了下去,缓缓说道:“下班之后就去,陪她到八点钟探视时间结束才走。有时候周末会在医院待一整天。”
“你妻子的病情,你了解多少?”
王文海想了想说道。
“很了解。”
萧冠勇苦着脸说道:“她得了冠心病四年了,一直在吃药。医生说她的心脏功能在逐年下降,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知道她早晚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
王文海沉默了片刻,然后换了一个话题:“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
听到这句话,萧冠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王文海,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什么,什么电话?”
“你妻子去世前后,有人看到你经常躲起来接电话,而且一接就是很长时间。”
王文海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那些电话是谁打来的?”
萧冠勇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避开了王文海的目光。
“萧冠勇,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之隐,现在说出来,对你有好处。”
王文海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等到我们自己查出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萧冠勇依然沉默着,但他的双手在微微发抖。
看到他的样子,王文海皱着眉头,总觉得有点奇怪。
就这样,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萧冠勇始终不肯说出那些电话的来源。
他承认自己多年照顾病人身心俱疲,也曾有过抱怨和委屈,但他坚决否认自己下毒杀害了妻子。
“我没有杀她!”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我承认我有时候会觉得累,会觉得撑不下去,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她!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妈妈,我怎么可能会害死她?!”
看到他这个样子,王文海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让人把萧冠勇带回了拘留室,然后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盯着面前空空荡荡的桌面,陷入了沉思。
程兵推门走了进来:“支队长,审得怎么样了?”
“他不肯说。”
王文海揉了揉太阳穴,对程兵说道:“那些电话的来源,他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要不要加大审讯力度?”
程兵问道。
“没用。”
王文海摇摇头道:“他现在情绪很激动,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先让他冷静一晚,明天再审。”
程兵点点头正要离开,又被王文海叫住了。
“等等。”
王文海对他说道:“你把今晚所有的线索整理一下,做一个汇总分析,明天早上放到我桌上。”
“好的。”
程兵离开后,王文海依然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