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觉得这活儿能试,那我就跟着试。”
“你要觉得不对,那咱们就不去。”
“你让我自己拿主意,我也拿不了更好的。”
“所以我还是这句话,你去,我就去。”
这话一落,于顺也跟着点头。
“哥,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都行。”
大山那可就更直接了。
“你们俩也别急着跟风。”
林胜利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这可不是追猪群,也不是补熊枪。”
“真追进去,伤了残了,甚至死了,都不奇怪。”
“谁要心里头打鼓,现在就说,没啥丢人的。”
“不过我的想法是,过去看看情况,然后如果有方案就解决,如果没有方案,那就没办法了。”
“我觉得这就可以。”
于顺这回说得很快,脸上那点发虚还在,可声音明显实了点:“哥,我承认我心里头打鼓。”
“可我还是想去。”
“这种事儿,一辈子也未必能碰上一回。”
“你要真不带我,我回头自己都得憋死。”
“到时候你说,要真出了事,那也没办法,说实话,咱们这做猎人的,不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吗?哪年猎人不死十个八个的?”
“无非这一次要更危险一些。”
大山听到这话,立马跟着补了一句:“俺觉得也是这样。”
林胜利看了他们三个一圈,过了两三秒,这才开口:“行。”
“那就接。”
“不过先不说死。”
“今天先看,不上来就追。”
“咱们得先看尸体,看看血路,把所有事情弄清楚了,最好再找今天去过现场的那些护林员什么的问问情况。”
“要是有机会,咱们就接了,如果没办法,那就让陈场长他们另请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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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给我省。”
“你们平时上山怎么省,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这次不一样。”
“这次,林场买命。”
“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陈场长说到这儿,嗓子明显有点发紧,不过后面的话,他还是接着说了出来:“还有一件事。”
“真把豹子拿下来了,豹子全归你们狩猎队。”
“豹胆、豹骨、豹肉,你们要是舍得卖,林场全都按市价收。”
“要是自己留着,也没人说你们。”
说到市价的时候,陈场长的声音明显加重了一些,似乎是在提醒,这个市价并不是真正的市价。
然而。
林胜利还是没有开口。
陈场长站在桌边,手又往前压了一点:“我知道,光这些东西,不一定就够。”
“可我今天来,不只是拿这些东西压你。”
“我还得把实话给你挑明白。”
“瞭望员死了。”
“我昨天才上任,今天就死了个瞭望员。”
“这要让豹子再接着在林场边上晃,工人还敢不敢上山?护林员还敢不敢出门?瞭望台还敢不敢单岗?!”
“这不只是我这个场长好不好看的问题。”
“是林场后头还想不想生产的问题。”
说到这儿,陈场长停了停。
手从桌边收回来,声音也低了些。
“胜利。”
“胜利。”
“这不是命令。”
“是求援。”
“我知道只有你们最合适。”
“所以我过来了。”
“如果这个事情能顺利解决的话,我还可以想办法申请,让你们几个人全部都成为林场有编制的护林员。”
“你们要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我来想办法。。。。。。”
外头风刮在窗纸上,哗啦啦地响了两声,可屋子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孙支书站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又憋了回去,手摸着烟袋锅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胜利看着陈场长,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这事儿,我一个人定不了。”
“我要出去问问他们,我队友们。”
“我不可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