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是这么说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本少爷我何尝不清楚,让军中各部的那些能工巧匠们跟科学院之中的士子们和学子们一样专心去研究制造纸张的新技艺,或多或少的有些为难他们了。
老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
让平日里只知道制作各种军械的人去研究制作纸张的新技艺,这跟让平日里只会耕种劳作的百姓们像那些烧制瓷器的匠人一样去烧制瓷器没有什么的区别。
坦白的来说,本少爷我也不想要如此行事。
只是,本少爷我没有办法啊!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本少爷我的手下除了他们这些工匠们之外,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来用了。
再者,就是姑父他刚才所说的那样了,让军中的工匠们集思广益的去研究新的技术,总比老老实实的等待着格物院那边研究出来新的造纸技艺要强一些。”
柳明志语气平静的语间,忽地深色唏嘘的轻叹了一口气。
“唉。”
“不管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也好,还是希望越大,结果令人意想不到也好。
这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强吧?”
张狂等人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彼此之间纷纷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强啊!
柳明志随手端起桌案之上的茶杯,微微颔首轻饮了一小口已经温热的茶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以后,他一边轻抿着嘴唇上的茶水,一边淡笑着扫视了张狂,南宫晔两人一眼。
“两位舅舅。”
张狂,南宫晔老哥俩闻,立即微微轻挺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老臣在,陛下你说,老臣听着呢!”
“陛下,老臣也听着呢!”
柳明志将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放到了桌案上面,接着从身下的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直奔几步外的沙盘走了过去。
张狂,南宫晔,云冲,完颜叱咤,呼延玉,耶鲁哈六人见此情形,一个个的也马上从椅子上面起身朝着柳大少跟了上去。
柳明志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沙盘前面,直接抬起一双大手轻轻地撑在了沙盘的边沿上面。
“两位舅舅,你们两位回去了以后,立即派人通知各部大营,以及驻扎在各地城池和重镇要地的主要将领。
让他们告知各自麾下的众工匠们,本少爷我要在原有的赏银万两的基础之上再加赏赐。
凡是能够制作出更好纸张的工匠,有官身的直接官升三级,并赏银三万两银子,无官身的直接领校尉备身,并赏银两万两。”
不管是张狂,南宫晔也好,还是云冲,完颜叱咤,婚育,耶鲁哈他们四个人也好,他们六个人在听到了柳大少刚才所说的赏赐以后,各自脸上的身前皆是不由自主的微愣了一下。
官升三级,并赏银三万两?领校尉备身,并赏银两万两?
这两种赏赐,不可谓不重。
要知道,军中的将士们那可是要立下先登,破阵,斩将,夺旗这四大军功之中的一大功劳才能够官升三级的。
至于直接领校尉备身,这等赏赐虽然比不上直接官升三级,但是对于那些工匠们而却也是一种天大的赏赐了。
领了校尉备身,虽说无法直接统率一众兵马,但却已经有了同领兵校尉一样身份的官身了。
有了官身,就是朝廷朝廷命官,可以领取朝廷的俸禄了。
从身份普通的工匠到可以领取朝廷俸禄官员,其中的转变说是一步登天,亦或者鲤鱼跃龙门也一点都不为过。
毕竟,有很多的读书人就算是读书读到了满头白发,最终也不见得能够考上一个官身,成为其一直渴望的朝廷命官。
张狂和南宫晔他们两个人愣然归愣然,惊讶归惊讶,可是他们两个人却并没有想着要劝说些什么。
原因嘛,很简单,因为他们两个人全部都十分的了解柳大少的性格。
柳明志他既然给自己老哥俩二人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也就意味着他早就已经将其中的利弊关系全部都考虑清楚了。
既然陛下他都已经考虑清楚了,那自家兄弟两人这当臣子的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张狂,南宫晔微微转头对视了一眼后,心照不宣的抬起双手对着柳大少齐齐地抱了一拳。
“是,老臣遵命。”
柳明志伸手拿起了沙盘之上的小竹竿,一边吃着小竹竿在左手的手掌上轻轻地敲打着,一边微微侧身看向了驻足在自己身后的张狂六人。
“众位爱卿,有没有觉得本少爷刚才所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