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你!」见到恶魔领主的真身,狐狸头兴奋地颤抖著,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生命是什么?它从何而来?是谁创造了第一个神o?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就像聂钮没有理会阿雷什卡高的宣而提问那样,阿雷什卡高也没有理会她的问题。
聂钮还在逐一核对纸条上的问题,但忽然间就停了下来。
仿佛某种失去动力的发条人偶,或者忽然换了操作者的木偶戏演员。
她慢慢转身面对冒险者们,用和阿雷什卡高一样无情,一样冷漠的语气说道:「答案的缺失,亦是一种答案。并非每个谜题都需要解答。有些只需接受便可。冒犯之举将受到惩罚。」
「嘿!狐狸头!你这是怎么了?」伊利尼卡上前摇了摇自己的同伴,顺手猛撸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耳朵。
「无面人身狮的无面仆从来到格拉利昂,寻找应许之人,向他展示取得知识的方法一通往谜宇之路。」
聂钮对伊利尼卡的行为无动于衷,依旧冷漠无情地说著话。
看到这一幕,所有冒险者都明白,聂钮从一开始就与恶魔领主阿雷什卡高有著某种联系,而且还相当密切。
果然,聂钮讲述起了自己的来历:「聂钮」即是空无。它是一粒沙砾,迷失在存在的广袤之中。它没有自己的目的、没有自己的意志,没有过去或未来,也没有名字。」
「你怎么可能没有名字?没有目的,没有意志呢?」伊利尼卡粗暴地打断道,「你是聂钮!总忘记自己是个酒鬼,并用科学实验当做酗酒的借口,而且立志要编写《格拉利昂百科全书》的聂钮!」
「我――――她――――」聂钮的身体抽搐著。她的神色因痛苦而扭曲,随即又再次变得漠然,「是异数。是叛教者。是试图成为某种事物的虚无。它拒绝自身的本质,并将自己取名为聂钮。」
「阿雷什卡高的意志,宇宙本身的意志,已然得到实现。现在,异数将再次溶解为虚无。它将回归先前不存在的状态之中。」
「你说回归不存在的状态」是什么意思?不!不!不!我不喜欢那样!一点都不喜欢!没了你,我会少掉多少欢笑啊!」爱乌惊慌不已,用长大了许多的脑袋发疯似地拱著聂钮,「聂钮!醒醒呀,求你了!一定是那邪恶的恶魔狮蛇女不知用什么方法对你下了诅咒!」
摇晃著脑袋把狐狸头拱得一颠一颠的爱乌忽然注意到了一抹熟悉的闪光,她停了下来仔细看去,是一枚鳞片,亮闪闪的,而且还在不断变换著色彩。
「贾西―贾西各斯!」爱乌冲著鳞片的方向大喊,「一定是你,对不对?既然你在这里,那金龙领肯定也到了!快帮帮聂钮!我愿意一年不吃巧克力小饼干,或者一年不给你捣乱!――或者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捣乱――――」
对于年仅五岁的爱乌来说,一年可是她生命五分之一的长度,能把这个当做前提条件,可见她有多重视奇奇怪怪的狐狸头聂钮。
小小的闪亮粉尘爆炸过后,多彩的龙族圣子出现在冒险者们当中,冲著爱乌吐了吐舌头:「咕咕嘎嘎!」
一粒种子从小龙身上掉出来,眨眼就在阿雷什卡高的金字塔顶扎根,快速繁衍起来。
无数藤蔓纠结缠绞著组成人形,上半身是纯洁健壮的人类之躯,下半身则依旧保持藤蔓的模样。
这是在极乐境中生活的圣藤灵使,艾维的一个位面荒野形态。
圣藤灵使的力量源于集结更替,本来不会以男性的姿态出现,但牧位者的力量却打破了这一藩篱。
看到重要人物登场,冒险者们都放下心来。高芙瑞甚至还偷偷看了几眼那棱角分明的腹部肌肉。
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布置圣教军在世界之殇的防务,带著斯翠海文的学生们上课,顺便用金元素位面的金属打造光棱塔防御网之外,艾维还在测试牧位者的诸多位面形态。
圣藤灵使只是其中的一种。
阿雷什卡高没料到这位不速之客的抵达,当冒险者们在谜宇的谜题中挣扎时,她早就完全了解这支小队的构成了。
因此当艾维突然出现在她的领域内后,阿雷什卡高不再无动于衷。
「我们终于见面了,阿雷什卡高。」艾维依旧维持著圣藤灵使的形态,如大理石般闪耀的健美身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你布置如此多的谜题,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难不成只是想要逼疯那些带著好奇心进入谜宇的访客?」
没有脸孔的生物也无法从面部展现情感,但艾维还是能读懂阿雷什卡高的肢体语。
大猫警惕地转过头,依旧维持平静冷漠的声调:「阿雷什卡高的意志就是宇宙的意志。阿雷什卡高的轻而易举便能洞悉宇宙之秘。她不会分享任何知识。不是每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