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如今却在众人面前维护她的名誉。
“彤彤?”姜绥宁挂断电话,“直升机半小时后到屋顶。”
夏彤如梦初醒,她抓起手机想给夏彤发消息,却被姜绥宁按住手:“不行,任何通讯都可能被追踪。”
另一边,林宗年没有离开,而是又返回了宴会厅,想着等一下把黎敬州拦住,说什么也要问出夏彤的下落才行。
夏橙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是隐身的托盘上,没有错过黎敬州和林宗年刚才的眼神交流。
她无视众人的目光,冷笑着走到黎敬州的面前,“你以为帮林宗年找到夏彤,就能拿到林家对你的支持?你们黎家可是内斗,林宗年帮不上你任何忙。要是你聪明,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商业是商业,感情是感情。”黎敬州轻啜一口度数极低的酒,“不过夏小姐似乎分不清这两者。”
夏橙却突然凑近,香水味扑面而来:“黎总,不如我们合作?我知道姜绥宁在哪里养胎。”
酒杯“啪”地放在桌上,黎敬州的眼神瞬间结冰:“夏小姐,有些底线碰了会死人的。”
夏橙被这眼神震慑,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等她回过神,黎敬州已经走向露台,月光下他的背影如刀锋般冷硬。
夏橙愤恨地咬了咬嘴唇,看着林宗年和黎敬州两个男人心里止不住的懊悔着。
难道今天这场晚宴真的来错了?
随即她看向手中的手机。
“已发送。”
刚刚那条视频确实是她让人给夏彤发过去的。
夏橙想着夏彤此刻的心情,随即给夏彤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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