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玩笑的,咱支书是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
李彩凤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了丈夫陈有仁身上。
陈有仁也觉得那是不可能完成的,“没事儿,大不了到时候再跟德贵服个软认个错……”
“不用服软!”陈青山打断了爹的话。
他把妹妹从怀中放下来,信誓旦旦的说,“爹娘你们放心,我敢答应就能做到,口粮债的事儿你们不用操心。”
“可是……”陈雪梅还想说什么,刚张开口,就被陈青山不由分说的塞嘴里一块肉。
“嘴是用来吃肉的,不是用来唉声叹气的。”
家人们面面相觑——他们总觉得今天的陈青山十分不对劲,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明明哪儿都不一样,又哪哪都一样。
眼看气氛有些僵持,陈雪梅站出来调解道:“对了,娘,你再跟我们讲讲青山今天怎么把粮食要回来的吧?”
“还讲,不都讲了好几遍了吗?”
李彩凤嘴上说着讲了好几遍,可紧接着,她又绘声绘色的描述了起来。
一堆久违的晚饭,在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吃过饭后,陈青山戴上帽子准备出门。
李彩凤看到,追过来问,“青山,这么晚了,还下着雪,你要上哪儿去啊?”
“去王炮头家。”
陈青山回头笑了笑,“去看看铁蛋怎么样了,一会儿就回来。”
说罢,他便踏进了夜色中,向着王炮头家走去。
出了家门后,陈青山旋即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冷峻。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还很严峻。
虽然在家人面前他表现得信心满满,但那只是为了让他们少操心。
实际上,他的压力非常大。
三年的欠债要用三天时间还清,光是想想也知道不轻松。
加上今天彻底跟赵家撕破了脸皮,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陈青山必须尽快。
而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打猎。
但是,自己对于打猎的经验却完全就是零,妥妥的大外行。
尽管有系统辅助,但一个毫无经验的人进林子约等于自杀,必须要有个带路的。
像今天这种进山没多久就能遇到狼的运气也不会天天都有。
碰运气不是长久之计,必须要把硬实力提上去才行。
而这个人选,陈青山也早早的就确定好了。
那就是王炮头爷俩。
对于王炮头一家的情况,陈青山很清楚。
家里就他一个老汉带着孙子铁蛋,老爷子性格古怪,跟谁都处不来,年轻点还能靠着一身打猎的本事养活一家人,但如今英雄迟暮,再也干不动这种搏命的活。
孙子王铁蛋比陈青山还小几个月,倒是正直壮年,整天跟老爷子待在一块日夜熏陶下也学了不少炮手的经验,可惜性格也随了爷爷,甚至青出于蓝,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不怎么爱说话,但脾气却暴躁的很,动不动就翻脸,屯里的同龄人好几个都被他揍过,如今谁见他都躲得远远的。
这两人虽说性格上都有缺陷,但作为猎手来说,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不在乎对方性格有多古怪,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是跟他们来交朋友的,而是来谈合作的。
陈青山相信,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一个价码。
只要自己开出足够的价格,就能买到。
冒着风雪行进了一会儿,王炮头的家出现在夜色中。
看到屋里还亮着,他心中一喜,起码没跑空。
“炮儿爷!”
“谁啊?”
“我!青山!”
门开了个缝,屋子里的暖热气息扑面而来,王炮头探出头,看到是陈青山后,热情的招呼着。
“青山啊,有啥话进来说吧。”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