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说完,老张拿起罐子片看了看,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觉得这罐子片,比平常见到的罐子片更粗糙,没什么用。
不过见刘一民看的认真,心里面也嘀咕了起来,不会是真的国宝吧!馆长张久意跟其他人相比,还是有非常重要的文物保护意识,从他在十年期间保护了不少的文物就能看出来。
但是地方上文化馆的水平有限,有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文物看不出来它的价值。
张久意又喊来文物保护组的人研究,要真是像刘一民说的国宝,毁在他们手里,可是历史的罪人。
保护组的人见刘一民看的认真,也不敢下结论了。
“老张,这是红陶片,你看着线条很粗糙,说明它不是近现代的工艺,有年头了。我劝你们还是找上级文物专家下来鉴定,先到下面公社把罐子好好的保护起来。我跟燕大历史学方面的教授聊过,略微懂一点。”
刘一民下午就要出发了,要不然肯定要亲自去看一眼文物。
不过老张看了看时间,觉得现在坐吉普车过去还来得及,于是又将革委会的吉普车借了过来,杨玉山一听可能出现国宝了,革委会的工作也不干了,决定跟着他们一块去。
三辆吉普车从革委会出发,在馆长老张的带领下来到了下面的公社。
公社里的人看到这么大的阵势,还以为是要来检查工作,当听到是来看陶罐的时候,一群人摸不着头脑,几个破陶罐这么大的阵仗。
只有一名干部,露出了激动的神色,赶紧将他们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刘一民同志,咱们省去年的文科,不是水到渠成吗?”刘一民笑着说道。
“一民,要真是文物,你是首功!”
“老张,我不是,李健安才是。”
下午刘一民坐上火车,离开了汝县,可惜这次回京只能坐硬座。一路上,想到自己参与了国家级文物的发现,心里面的兴奋抑制不住。
“小伙子,怎么那么高兴?”旁边有大爷问道。
刘一民笑着说道:“大爷,没什么,就是为国家做了一点小贡献!”
“小贡献?为国家?为国家做的贡献还能有小的?”
燕大开学还要等两天,刘一民到了燕京先去了《人民文艺》,亲自把稿子交给了崔道逸。
“终于完稿了,一民,你坐,我给你倒杯水,我看看!”崔道逸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读了起来。
刘一民坐在编辑部里看这两期的样刊,遇到了前来跟编辑沟通的冯继才。
“一民,你上次可骗惨了我,我还以为你是个新人,没想到你是刘一民!”
崔道逸喝了一口茶,头也没抬地说道:“老冯啊,一民跟你比起来,可不就是个新人作家,他去年七月份才发表,你74年就开始了吧?”
冯继才听到后,无奈地说道:“这么一想还真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一民是天赋异禀,吃的就是作家这碗饭。
入行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写出来的东西比他强多了。冯继才觉得,自己日子真是过到了狗身上。
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见崔道逸看稿子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冯继才于是拉着刘一民来到了四楼他们改稿子的地方,一进去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面像是大车店,里面大通铺,能住十几个人,床铺对面是桌子,桌子旁边还摞着纸箱子,抽烟的人比比皆是。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刘一民同志!”
冯继才高兴地拍着手让大家安静下来,随着掌声响起,屋子里面安静了下来,都好奇地打量着刘一民。
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家伙也没有长三只眼,跟他们一样,怎么写小说和诗歌写的那么好?
“刘一民同志也来改稿子?”有人问道。
冯继才想起了自己当时在编辑部问的话,于是学着当时编辑的语气说道:“刘一民同志不需要改稿子!”
“一民,我们这里的作家都很热情,像是一家人。”冯继才热情地跟大家介绍,一一握手。
等介绍的差不多了,冯继才拿出自己的稿子,让刘一民帮忙看,刘一民说道:“老冯,我不是编辑,我给你提不了什么意见!”
“你看看,我写的不好,刚来的时候标点符号都不会用。”
刘一民看了一眼标题,只有一个字――《啊!》,加上一个叹号,刘一民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内容,肯定是伤痕文学作品。
看了一部分内容,果然是。冯继才在旁边给他介绍起这篇文章的大概剧情走向,一个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