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权利决定它的生死。”
“喂,清漪还怀着孕,你别吓着她。”
瞥见宋清漪发红的手腕,陆琛不满。
傅宴礼看向他,这几日积压的怒火可是有了出处。
“我是她老公,扯了证的合法配偶。你算什么东西?堂堂陆氏总裁,却一直惦记别人的老婆,陆氏快要凉了吧?”
他朝着身后摆摆手,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男人走了上来。
他戴着无框眼镜,腋下夹着公文包。
“陆先生,介于您私自带走我司总裁夫人,未经总裁同意,要带总裁夫人流掉他的亲骨肉,傅总决定以个人名义起诉您和医院。”
他扶了下眼镜,拿出一份文件,送到陆琛的面前。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对着几人指指点点。
“啊?原来这小伙儿是小三啊。我看他对女生那么好,还以为是老公呢。啧啧啧,可惜了。”
“可惜啥啊?还没离婚就和别人搞在一起,这是婚内出轨!瞧见没?女人就这样。”
“诶,你这话啥意思?这男小三不是知三当三吗?这会儿就只字不提了?”
他们声音不小,每一句都落在宋清漪的耳朵里。
如针扎一般,细细密密得疼。
傅宴礼,一个置她于囹圄中的男人,对她冷落五年,一个好脸都不曾有过,却因着一个“合法身份”,占了舆论的上风。
陆琛,全心全意为她考虑,尊重她的个人意愿。却因为她,被旁人侮辱。
凭什么?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已经欠陆琛够多了。
“傅宴礼,你闹够了没有?”
宋清漪冷眼看他,语间藏着疲惫。
“我闹?”傅宴礼不可置信,语调拔高,“我名正顺来找我的老婆,我闹什么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宋清漪看向那一纸诉状,“又是告陆琛,又是告医院,你这不是诚心要我和陆琛难堪吗?”
她迎上傅宴礼震怒的目光。
“把诉状收回去。”
“不可能。”傅宴礼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他敢做,还怕别人说?”
“啪”。
一声脆响在走廊响起,清脆无比。
嘈杂的声音瞬间沉寂。
傅宴礼偏过脸,一侧脸颊上是清晰的掌印。
宋清漪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掌心还残留着麻麻的感觉,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什么。
“为了他,你竟然打我?”
傅宴礼难以置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