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在威胁她?”项昀往徐颂宁身边一站,身形高挑,逼得男人后退了几步,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没!跟这位美女开玩笑呢,我让李冉来给这位美女吹头发!”
李冉被喊出来,男人消失不见,李冉才舒了一口气,“原来你带了男朋友呀,我还替你担心呢。”
“他经常这样?”徐颂宁没去反驳男朋友的事,反正都被误会了,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呢,看项昀的模样,也不像是在意这件事的人。
李冉不敢说话,只是摇摇头,安静地给她吹头发,吹到一半,她才趁着吹风的噪音,小声地在徐颂宁耳边说,“可能是看你一个人来店里,又长得很漂亮呀,姐姐。”
“哼,这也不是他骚扰我的理由,你小心一点,别被欺负了。”徐颂宁皱眉。
“谢谢姐姐提醒,今天这事我会跟我哥说的,哥早就想把他给换了,要不是有点朋友关系,早就和他撕破脸皮了,新理发师姐姐过几天就来了。”李冉悄声道。
“你哥?”徐颂宁惊讶,李冉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结账时,徐颂宁目光扫到墙上的照片,才发现店长姓李,李冉察觉她的目光,朝她吐了吐舌头。
洗完头发,徐颂宁只觉得清爽,抬手拨了拨如墨的长发,脑袋转向项昀,“欸,三花呢?”
“医生说骨折了,要做治疗,大概两周后来接它,我留了电话,到时候看我们谁有时间,就过来接猫。”项昀道。
“好,不过,如果没找到主人,我也没办法养它,这里能寄养吗?或者你有朋友养猫吗?小萌和家人住一块儿,阿姨猫毛过敏,乔乔平时作息跟我们一样乱,养猫估计也是难养好。”徐颂宁有些为难。
“没事,这里可以寄养一段时间,先找它的主人,实在找不到也可以找领养。回去吧,明天要上班吧?”项昀扬了扬车钥匙。
徐颂宁跟上他的脚步,“费用你交了吗?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
“不用?”徐颂宁眼神一转,“那,下次请你吃饭?”
“下次是什么时候?”项昀回头看她。
徐颂宁走到和他并肩的位置,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下周吧,我们对一下班次。”
车里暖和,两人拿出手机对班次,最后选了个周五,两人都休假的时间。
“如果调度不给我打电话,那就没问题。”项昀收起手机,准备开车。
徐颂宁眼皮一跳,连忙阻止他,“昀哥!这话不兴说。”
“算是行业禁忌?”项昀唇角勾笑,修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怎么不算呢?你飞行难道不担心这个吗?原本休息的时候,调度打电话过来,说让你加班……”
震动声应和一般响起,车内气氛顿时沉默。
项昀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调度两个大字。
“钱哥。”
“项昀,不好意思啊,大晚上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明天有个机长啊,临时身体不舒服,上不了飞机,想问问你明天有空吗?”
车内很安静,对面的声音顺利地传到了徐颂宁的耳朵里。
“没事儿,不耽误,我刚下机不久,几点的飞行计划?看看时间对不对得上。”项昀揉了揉额角。
“下午三点,你这休息应该倒得过来吧?别喝酒啊!”
“行……”项昀挂断电话,两人相视而笑,一个人苦笑,一个是幸灾乐祸地笑。
“你看,行业禁忌是有说法的,下次可不要念叨了。”徐颂宁倒在椅背上,笑得肩膀发颤。
“好吧,回家休息。”项昀轻叹一口气,眉头皱起又舒展,补充道:“下次不说了。”
“不生气,下次调度电话不接了。”徐颂宁开玩笑。
项昀挑眉,看她得意的模样,想起了那天在群里看到的消息,于是,他悠悠开口,“如果明天落你的扇区,我可以练英语吗?上海进近。”
练英语,多么可怕的三个字。
徐颂宁捂住额头,笑声戛然而止,“不敢笑你了,不过,你英语应该不差吧?你以前可是飞国际航班的欸。”
“怎么?怕我说不好?”
“说不好没关系,不要说错,那天……”徐颂宁把那天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她捧着自己的心脏,“你不知道,当我听到错误的英语复颂时,血压已经涨到这儿了。”
徐颂宁比画了一下自己的头顶,“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我已经尽量淡定了。听到带口音的英语时,更是考验,我也不得不放慢语速。飞机多的时候,难免有些上火,语气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