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枭阳族和人族不同,更加的弱肉强食。
它要是四肢都没了,一旦被族人拉回去,接下来的场景它都不敢想像。
人族奴隶,祭品,自家的娃―
「放心,我带著巫药呢,砍掉后给你治伤,保证死不了。」
「这次砍你一条腿。」
「住手!」
「姑林在东南方向两千七百里,那里是曾经我枭阳族的古老祖庙所在。」
这时,火山手中摩擦著巫刀。
「你也不想让你的手下知道你和我们的交谈吧。」
随著火山话语落下,旁边中箭没有死掉的枭阳族被拽了过来。
「你!」
「百夫长!」
「你!」
「你背叛了枭几个重伤的枭阳族武者瞪著眼睛看著枭貉。
这句话一下子刺激到了枭貉,它用一条胳膊撑著爬了起来,扑向了面前的受伤同族。
「去死,我这是被逼的,被逼的!」
枭阳族本就长得獠牙大嘴,狞可怖,此刻动起手来,更加的血腥暴虐。
将面前受伤的同族都啃死在眼前后,枭貉满身血腥,愈发的疯癫,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没多久,刚刚追杀枭阳的人回来了,又提回来几个没死透的。
「你说,姑山在哪?」
火山对著其中一头枭阳问道。
「噗!」
没有回应,手起刀落。
「你来说,你的百夫长都说了,要是你说的和你的百夫长不同―」
刺耳怪笑的枭貉笑声真然而止。
「百夫长,你――在东南方向――
不等说完,枭貉又扑了上去,将人撕咬一通。
「这下你们满意了。」
枭貉咧著大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感受著火山的寒意,它开口道:「枭阳族坨山支脉千夫长是我亲爹,你们杀了我,它必然会为我报仇,追杀你们到底。」
「驼山支脉是吧。」
火山走到河岸的地方,抓起了一张巫符,朝著枭貉摆了摆。
放心,我带著巫药呢,砍掉给你治伤,保证死不了。
姑林在东南方向两千七百里,那里是曾经我枭阳族的一座祖庙所在。
你也不想让你的手下知道你和我们的交谈吧。
听到声音,枭貉神色大变。
四周炙炎部落的一行武者,望著火山手中的巫符,露出了惊疑。
特别是炙炎本族的几位族人,他们可是和火山一起长起来的人,火山什么人他们能不知道?
这刚刚一通威逼利诱,明显不是阿山的风格啊,
要是庙桃,那就没事了。
「帮帮忙,此去东南这么远,你作为枭阳族人应该尽一份力。」
「再说了你这个时候回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枭貉阴沉不定。
「没事你可以跑,到时候这份东西我相信会送到驼山支脉的,到时候你――
「卑鄙!」
火山根本不听,拎起枭貉来往其嘴中灌入了麻沸散,刚刚射中其四肢的箭也是用的麻醉箭。
「阿灿,这符真能留影留声啊。」
眼看枭貉老实了下来,一行人快速收敛了战场,将箭都收了回来。
至于枭阳尸骨都抛入曲水中,又横渡曲水去了东岸。
火山悄悄询问,他之前能演是阿灿在耳边一句一句教他的。
他也不知道为啥阿灿不在身边,声音能在他耳朵里响起。
「能。」
沈灿点头。
能个屁。
应该有留影符,但现在他不会。
可模仿两声交流语,以他强大的神识还是简简单单的。
姑亮山。
「咳咳!」
姚冲咳嗽的愈发的厉害,他抬头望著起伏的山峦,茂密的丛林,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不仅是他,一行人包括沈灿也很不舒服。
特别是沈灿神识是众人中最强的,自从靠近这片山脉,就感觉四周凉,有一股让他无比压抑的感觉。
脚下,没走几步就能看到破碎的白骨。
不用捡起来的看,就能辨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