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失。”
孙娥红着一双眼睛瞪着她:“一条人命,怎么补偿?没有父亲,怎么补偿?我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挨过的打骂,怎么补偿?”
陈老太太叹口气,看向夏荷。
夏荷对孙娥道:“先坐下,别打了,把他打死了你还得赔命,咱们细水长流,以后想打他就来打一顿。”
陈老太太
陈向东看了夏荷一眼,这女人,挺有意思。
孙娥听话地住手了。
夏荷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纸,递给陈老太太:“补偿的事情,跟我谈就行。当年他把人打了就跑了,扔下一堆烂摊子给我,受害者家属就找我要赔偿。
“我这人实在,还以为他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自杀了,我就帮他还了这笔债,这是这些年孙家人管我要的钱。”
有他们当初签的赔偿协议,也有每次她给孙家人钱的时候,写的收据。
一开始几个月是没有收据的,孙家人就有点放赖,她明明给了,他们却说没给,还想多要一份。
后来她就学精了,每次给的时候都通过生产队,让他们写收据,当中间人。
“这么多?”陈老太太翻看着,惊讶道。
除了一笔5000的赔偿之外,每个月还要二三十块钱,孙二的父母养老看病,不时也有笔大额支出,15年下来,赔偿款将近1万,9800多。
80年代,万元户是非常稀少的,可能比几十年后的“亿万富翁家庭”比例还少。
这就相当于几十年后,打死一个人,赔偿了一亿。
陈老太太和陈向东都惊讶地看着夏荷,看着她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
夏荷道:“我没钱买衣服,因为钱都给别人花了。”
她又掏出一个账本:“这是我这些年养他父母、兄弟姐妹的支出。这个没收据,但是你们可以去村里打听,全村人都知道,他们娶媳妇、盖房子,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我花钱。”
又是几千块钱。
至于她自己养父母家的帐本,她就没掏了,那是她自己的烂账,赖不到别人。
主要是赖不上,不然她也赖!
许志鸿瞄了几眼,光看见那张5000块钱的赔偿协议他就惊了,大声道:“不可能!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我知道了,你们是来敲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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