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青天大老爷」,也搞不定,只能权衡利弊。
「十字坡」到这个时候,才算是正式插旗,不过嘛,依然跟江湖上的同行格格不入。
你他妈是个正规企业啊?!
什么情况啊这是?!
根本不是捞偏门的路数,你这是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啊!
张大象反正就是摆出一副「我对龙头棍不感兴趣,我只是想赚钱」,你们道上的事情跟我「十字坡」没关系,我们张家可从来都是「耕读传家」――――
明面上来不了,背地里整活几对于司马为民这种人来说,根本没有压力。
他一贯以来的人生信条就是:只要没抓现行,没有证据,那就不是我干的。
当年杨港毛纺厂的仓库一把火,很多人都说是他干的,但法律层面上,没证据就是没证据。
「张老板,万事小心,尤其是防小人。」
「沈主任你还说我呢,你自己怎么不提防提防?」
「我算个屁啊,我又没啥大追求,放我去柜台点钞票我也没意见的。你当我没被下放过啊,被整过的次数多了,就没啥感觉的。再说我念过大学的,同学里面牛逼的不要太多,我怕根卵毛。」
「哈哈。」
张大象闻拍手鼓掌,「沈主任潇洒,刚巧我也没啥大追求,本来么就是娶妻生子这点事情,能赚钞票最好,赚不到也无所谓――――」
脸上写满了「相信」的沈官根笑了笑,他知道张大象这个后生仔肯定会整活儿,就是不知道怎么弄。
其实他手上还有一些司马为民的证据,不过他混银行的,一般不会瞎出头,他就想著等张大象把司马为民逼上绝路之后,再把证据材料抖出来,当然立功就算了,在银行做事然后公开出卖客户――那还混不混了?
我沈官根可是没有追求的!
等张大象告辞之后,银行开会让沈官根过去一趟,说是对他有嘉奖。
去了之后才知道,暨阳市这次年货市场中的「金瓜子」程度最低,信贷部的沈官根功不可没,然后沈官根有可能就不在银行干了――――
让他去滨江镇当镇长。
沈官根晚上回家的时候一脸懵逼,不是,我一个银行的,怎么就能当镇长呢?
这合理吗?
完全不一个系统啊,而且――――
没有而且,并且滨江镇的农贸市场需要沈官根这样的能人,才能扭转现在混乱的局面,稳定区域农贸市场的正常运转。
也别问为啥空降,更别问有没有先例。
问也白问。
沈官根倒也无所叼谓,他是不知道谁这么牛逼,能把事情做到这种程度,真是活见鬼,能够让不受本地管的银行把人扔出来,还能再把人事关系塞进乡镇。
有这闲工夫,你黑个一亿八千万不更爽?
晦气。
反正一晚上沈官根睡了个好觉,醒来之后去拿档案的时候,就听说来治安公署的人了解情况。
「小胡,啥情况啊?来这么多人?」
「沈主任,听说您要去滨江镇当官啦?恭喜恭喜――――」
小胡就是差点儿给张大象表演跳舞的银行小姐姐,但因为确实小,于是没跳成,她见沈官根满脸「高兴」,当即连忙说道,「噢噢,是这样的沈主任,听说啊――――他们是来调查司马为民和王爱国的帐户。」
「噢?那两只甲鱼东窗事发了?」
「啥东窗事发?他们死了啊,所以就是过来查一查有没有什么利益往「6
「1
脑子里晴天霹雳,沈官根脸都白了。
不是――――后生,玩这么大的吗?!
沈官根拿了档案办好事情,就去了一趟「金桑叶」,提前给张大象打了电话。
到了港区,进到了「金桑叶」的办公室,沈官根火急火燎地找到张大象:
」
司马为民和王爱国死了!」
「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你看我在十字坡」那么久,谋财害命过吗?」
「真不是你啊?」
「废话,我正当生意做得好好的,跑去弄这种龌龊物事?我是嫌弃身上太干净?」
张大象一脸正色,「你也晓得我家里也有在治安公所上班的,我要是做这种事情,那不是祸害家里人?」
「也对啊,就是太巧了,我下意识就想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