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突然原地打转,撞向洞壁。
唐装男人急了,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青铜鼎上:“血祭·虫潮!”
鼎中飞出黑压压一片蛊虫,有啃骨的蝼蛄,有吸血的蚂蟥,铺天盖地涌来。
杨哲眼神一凛,将百草精元与蛊灵之力融合,挥出百草精元,所有蛊虫触光即化,连那龙蛊幼虫也哀嚎着缩小,被光浪裹住,化作一缕青烟。
男人瘫在地上,看着铜管被银丝蚁蛀断,龙气重新缩回地脉,突然怪笑起来:“没用的!
主上已经养好了‘母蛊’,龙蛊只是引子……你们等着被万蛊啃噬吧!”
杨哲没再理他,转身看向阿青。
阿青正用苗刀挑开那根铜管,里面流出些粘稠的液体,被迷魂蝶的粉末一碰,竟化作无数细小的虫卵。
“看来影盟早就开始用龙气培育蛊虫了。”
她皱着眉。
走出地窖时,玄清带着人正好赶到。
玄清说:“影盟的人据说已经在昆仑墟养好了母蛊。”
杨哲把唐装男人交给他,摸了摸手腕烫的蛊引布包:“昆仑墟在哪?”
“青省玉城,”
玄清望着西边的落日,“那里的雪山深处,有个‘蛊神祭坛’,传说母蛊就藏在祭坛底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战影盟(第22页)
阿青往竹篓里添了些新采的艾草,抬头看向杨哲:“那我们什么时候走?我刚学会‘控蜂术’,正好试试手。”
杨哲笑了,从《蛊经》里抽出张夹着的书签,是片青藤公园的桃叶,不知何时被他带来了。
“先吃碗羊肉泡馍,”
他把桃叶收好,“吃饱了,才有力气跟影盟的蛊虫打交道。”
古城墙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杨哲看着腕间流转的金色蛊气,突然明白老苗医的话——所谓蛊术,从来不是害人的利器,是守护的手段。
就像这些跟着他的银丝蚁、迷魂蝶,看似微小,却能在关键时刻,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下一站,昆仑墟。
那里有雪山,有祭坛,有更厉害的蛊虫,还有等着被揭开的终极阴谋。
而他,将带着一身蛊术,继续走下去。
从西城出时,玄清派了两个清蛊派弟子同行。
“昆仑墟的雪线以上有‘寒蛊’,能冻住人的气血,”
一个弟子递来两副特制的手套,掌心绣着驱寒符文,“这是用天山雪莲绒做的,能挡一阵子。”
火车在兰市中转,换乘前往玉城的长途汽车。
越往西行,窗外的绿色越少,最后只剩下连绵的黄土坡,偶尔能看见几头牦牛在风中瑟缩。
阿青把竹篓裹得严严实实,里面的银丝蚁和迷魂蝶似乎也感受到了寒意,安静了许多。
“还有一天的路就到雪山脚了,”
杨哲翻看着《蛊经》里关于昆仑墟的记载,书页上画着个三足鼎状的祭坛,周围刻满了与蛊引布包相同的纹路,“老苗医说,蛊神祭坛底下压着‘万蛊之源’,影盟的母蛊恐怕就藏在那。”
汽车抵达玉城时,天降暴雪。
当地向导牵着马在车站等他们,见杨哲背着竹篓,皱眉道:“雪太深,马进不了山。
而且最近山里不太平,总有人看见‘雪怪’,说是长着好多眼睛,见人就追。”
“那是‘多目寒蛊’,”
杨哲想起《蛊经》里的描述,“影盟用野猿炼制的。”
他从竹篓里取出些“暖蛊”
——是湘西苗寨特有的火红色蠕虫,能散热量,分给众人:“贴身带着,能防寒蛊。”
一行人踏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往雪山深处走。
越往上走,风越烈,吹在脸上像刀割。
行至一处峡谷时,向导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的雪堆:“那里……刚才好像有东西动了。”
杨哲示意众人戒备,自己则放出几只银丝蚁。
蚁群刚落地,雪堆突然炸开,跳出个丈高的怪物,浑身覆盖着冰甲,脸上、背上长满了圆睁的眼睛,正是多目寒蛊。
它嘶吼着扑来,射出冰锥,直刺杨哲面门。
“迷魂蝶,上!”
阿青甩出粉蝶,粉雾在寒蛊周围弥漫。
但粉雾穿过冰甲,毫无作用。
寒蛊的冰锥已到近前,杨哲猛地侧身,同时催动暖蛊:“爆!”
贴身的火红色蠕虫瞬间炸开,化作一团热浪,逼退寒蛊的同时,也融化了它身上的冰甲,露出底下蠕动的灰色虫体。
“就是现在!”
杨哲袖中银丝蚁如潮水般涌向寒蛊,“咔咔”
啃咬着虫体。
寒蛊出刺耳的尖叫,身体迅缩小,最终被蚁群吞噬,只留下一滩黑色的粘液。
清蛊派弟子用黄符净化掉粘液,向导脸色白:“这才刚进峡谷,里面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