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的显示屏亮得刺眼,任务面板上"崔府查账"四个黑字透着股霉味——这是谢清特意安排的"专项干事,"谢清说,崔副吏的账都有备份,藏在他书房的桂花盒里,那才是真账。"
我刚把算盘塞进怀里,就听见洗衣机外传来脚步声,崔副吏那尖嗓子隔着门板飘进来:"林干事在吗?老夫备了点家乡特产,给您润润喉。。。。。。"
"来了!"我冲牛头马面使个眼色,迅速把账册塞进滚筒,抓起桌上的清心皂往兜里一塞——这玩意儿遇邪祟会发烫,等会儿用得上。
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桂花香呛得人睁不开眼。崔副吏穿着件骚包的紫色官服,手里捧着个描金盒子,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小女娃刚当专项干事就这么拼,老夫看着都心疼,来,尝尝我老家的桂花糕。"
盒子打开的瞬间,我兜里的清心皂突然烫得像烙铁——糕饼上撒的不是糖霜,是碾碎的纸钱灰,混着招阴的符咒。
"崔大人太客气了。"我没接盒子,反手掏出地府工牌,牌面的金光正好照在糕饼上,纸钱灰"滋滋"冒烟,"谢判官让我转告您,查账期间不得宴请,违规者按《地府廉政条例》第5条处理。"
崔副吏的脸瞬间僵住,手里的盒子"啪"地合上:"谢清这老东西,还是这么不近人情。。。。。。"他突然往我身后瞟了眼,"听说林干事是阳间人?老家在哪啊?父母身l可好?"
这话问得诛心,地府规矩,阴差家属的信息是机密,他故意打探,就是想拿捏我的软肋。
"托您的福,我父母有地府医保兜底,比崔大人您的账本还硬朗。"我侧身让出通道,算盘在袖子里打得飞快,"现在可以去查账了吗?逾期扣绩效,您也不想担责任吧?"
崔府的书房比我想象的寒酸,除了个掉漆的书柜,就只有张瘸腿的八仙桌。崔副吏往太师椅上一坐,指节敲着桌面:"账册都在柜里,林干事慢慢查,老夫就不打扰了。。。。。。"
"别啊。"我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共情眼看见他袖口藏着个小令牌,刻着"催魂"二字——这是调动阴兵的凭证,他想溜出去搬救兵,"谢判官说,查账时需当事者在场,您要是走了,我怎么核对签字?"
崔副吏的肩膀僵得像块石头,我趁机摸出阴阳算盘,往桌上一放,柜里的账册突然"哗啦啦"全飞出来,自动摊开在"阴兵口粮"那页。
"这。。。。。。这是何意?"崔副吏的声音发颤,八仙桌的腿突然断了条,他差点摔个屁股墩。
"没什么。"我拨动算珠,算珠自动吸附账册上的黑丝,"就是想请教崔大人,这五千斤口粮,到底发给了哪路阴兵?"
黑丝突然凝聚成个模糊的人影,是个穿着破盔甲的老头魂,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米糕——是从崔府地窖里抢来的。
"你。。。。。。你敢用玄煞的算盘!"崔副吏突然掀翻桌子,令牌"当啷"掉在地上,"来人!给我把这阳间丫头拖出去!"
门外突然冲进来五个盔甲虚影,手里的长矛泛着黑气,正是地窖里的假阴兵。马面眼疾手快地甩出锁链,链节撞在虚影上,发出闷响——这些游魂被祭品养得有点道行,普通阴差还真对付不了。
"小丫头片子,敢查老夫的账?"崔副吏捡起令牌,往地上一拍,虚影们突然狂暴起来,长矛直刺我的面门,"去年那个阴差,就是被他们撕成了魂片!"
我侧身躲开,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算珠上的篆字突然亮起金光,照得虚影们连连后退。"《地府魂l管理条例》第38条,私养阳间游魂当私兵,视通叛乱。"我抓起账册往虚影脸上甩,"你们生前也是孤魂,被他用祭品骗来当打手,值得吗?"
最前面的老头魂突然停住,长矛"哐当"落地——他的执念碎片里,全是被儿子抛弃、冻死在桥洞的画面,崔副吏就是利用他"想有口饭吃"的执念,才控制了他。
"他说。。。。。。给饭吃就不投胎。。。。。。"老头魂的声音像破锣,"我只是。。。。。。不想再饿肚子。。。。。。"
"他说。。。。。。给饭吃就不投胎。。。。。。"老头魂的声音像破锣,"我只是。。。。。。不想再饿肚子。。。。。。"
"地府有孤魂收容所,管吃管住,比当他的狗强。"我掏出谢清给的"收容令",上面盖着阎王的印,"只要你们交出崔副吏,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登记。"
虚影们面面相觑,崔副吏突然掏出把匕首,往自已胳膊上划了道口子,血珠滴在令牌上:"老夫给你们精血养魂,你们敢反水?"
血珠刚碰到虚影,虚影们就发出惨叫,身上冒出白烟——这哪是养魂,是用血缘诅咒控制他们!
"还看不清吗?"我把算盘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