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您是行家,咱找个地方掌掌眼?”矮子嘿嘿笑。
林钧点点头。
矮子将两人带到大厅角落,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打开好几层,露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龙纹玉璧,青里泛白,带着丝丝红色血沁。
朱豪眼神都勾直了:“我草,这东西看着不错啊。”
矮子一脸得意:“您算说对了,瞧这游丝毛雕的螭龙纹,有没有汉八刀的神韵?坑口就在芒砀山边上,老坑开门的生坑荒子,只要黄鱼二十条!”
黄鱼是古玩街通用的价格单位,一条黄鱼是一万块,二十条黄鱼就是二十万。
“这个不贵啊。”朱豪兴奋的搓搓手,显然是觉得有便宜可占。
卖家立马给他戴上高帽:“老板真有实力!”
林钧接过玉璧掌眼一番,很快鉴定出来,这玉料首先就不对劲,应该是青海料酸咬做出来的鸡骨白,血沁是染色,游丝毛雕是机器做的,神韵僵硬,纯纯现代高仿。
“当家的,你这水头是药水泡的,浮光太重。血沁色浮无根,死在皮上。毛雕线板滞,汉八刀的气断了。芒砀山老坑?那地方水脉干了上百年,土燥得很,出不了这种水头的荒子。熟过头了,妖气忒重。”
林钧话音未落,矮子已经收拾好包袱灰溜溜的走了。
朱豪傻眼了:“林爷,您刚才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他咋直接走了?”
“我戳穿了他那玉璧是仿的,他不走还等着丢人现眼啊。”林钧冷哼。
“仿的?”朱豪才反应过来:“我看着挺开门的呀。”
林钧直接扎心:“你要能看明白,就不会被一个掌眼坑几十万了,刚才那块玉,连工带料,半条黄鱼都不值。”
朱豪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接下来,陆续又有卖家找到两人看货,来头都不小,什么东汉的绿釉陶院楼,唐代的三彩伽蓝天王俑,只可惜不是残品补修就是熟坑货鱼目混珠,价值都不高。
“就这?”
林钧逛了一圈都没碰到真正的生坑货,不免大失所望。
朱豪挠挠头:“林爷您别急呀,古玩这东西就跟好女人一样,光有钱还不行,得靠缘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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