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王八蛋!船长也是你能编排的?”鲍勃却是忍不住,直接冲上前一脚就把瘦猴踢倒在地上。而马特、博凯等人却是双手抱胸,冷笑个不停。
下面的水手们也多是皱眉――要说他们多少对船奴身份提升有怨,那倒是不假。但也没人觉得苏文此举就是为了折辱大家,毕竟苏文的能力有目共睹,大家对他当船长还是极为服气的。
最多也就是干活劳累的时候顺口抱怨一句的程度。
所以听到了这诛心之论,苏文丝毫没有动怒,他脸色平静的看着表情癫狂的瘦猴,认真地问道:“我有两个问题。
第一,你认为船奴没有资格和你同一个餐桌上吃饭,同一个标准分钱的原因是什么?具体来说,你刚刚说他们'低贱'、'可恶'――那么他们到底具体'低贱'、'可恶'在何处?”
瘦猴此时居然还粗暴地打断了苏文的话语说道:“这帮在海港上把自己混到卖身为奴的家伙,我见的多了!
他们都是天生的皮条客、骗子和赌徒,他们无药可救!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伪装成可怜群体博取他人的同情,然后在关键时刻卖了你来赚取利益!
对付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皮鞭和铁拳!除此之外,任何的信任和怜悯都是对这种病入膏肓的赌徒、酒鬼、瘾君子的宽容!”
而苏文还没有说话,下面的船员们却忽然爆发了一阵哄笑声。
有一个水手指着瘦猴说道:“皮条客、骗子、赌徒、酒鬼、瘾君子!哈哈哈,瘦猴,你确定说的不是你自己吗?”
另一个水手说道:“这小子在船上和大家赌,不知道欠下了多少债,说不定靠岸就要卖身的家伙,居然还有脸看不起船奴?哈哈哈哈,他还真是能逗人笑!”
被下面的水手们如此嘲弄,那瘦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
苏文知道这在心理学中是一种名为“投射”的心理机制,就是将自身缺点投射到别人身上。他骂别人其实是在骂自己,也就是所谓的对着镜子骂人。
像这种流氓一样的人物,苏文并不想给他机会。
所以他直接对瘦猴问道:“那么我问你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你还有什么遗吗?”
却见到那瘦猴那原本被水手们嘲弄给弄得发白的脸忽然变得一片涨红,他张开口:“我,我,我……“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
然后这人居然又低下脑袋磕头道:“我错了船长,我不该挤兑你,我是王八蛋,我是赌徒,我是酒鬼――我就是个烂人!
“只要能留我一命,船长,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让我要当船奴我就当船奴,让我当一辈子船奴都行,只求您能放我一条生路。”
那瘦猴哭得眼泪直串,浑身打摆,好似真有几分真挚的悔意。
下面那些水手们的嬉笑声也渐渐的停了下来。
但苏文却摇了摇头,盯着瘦猴,声音平稳,但为了让其他船员听到,音量却是极大:
“你根本没明白错在哪,你这番表态只是因为怕死罢了。你的本质其实是好逸恶劳,以前脏活累活有船奴顶着,你能偷懒耍威风。”
“现在船奴地位提升了,你瞧不起的人能跟你平起平坐了,你受不了这口气――这是人性,其实我能理解。但你竟敢因此违抗命令,暴风雨来了也不收帆……你只是后悔差点害了鲍勃,你对害死纳什其实毫无悔意。”
接着,苏文已不再看瘦猴了。
其实在苏文看来,如果瘦猴有真心忏悔,并有种对他说:横竖不过是一条命,老子这条命赔给纳什。
那好歹还算有些担当,现在船上到处缺人干活,苏文还真能考虑饶他一命。
但这瘦猴为了能够活命,如此卑躬屈膝,那么自然可以想到心中是藏着多大的怨气,苏文不可能留他。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瘦猴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他此时疯狂的扭动起来还大叫救命,最后被博凯直接堵住了嘴巴。
苏文却是看也不看瘦猴,反而看向了鲍勃,后者也并未给自己的这个属下求情的意思:“既然都到这个程度了,一切听从船长处置。”
于是苏文转过头对博凯说道:“将他处以绞刑吧!”
博凯嘿嘿笑了一声,便将那瘦猴向下拖了出去。
在瘦猴离开后,苏文看向了噤若寒蝉的众水手说道:“那瘦猴所说未必是假,各位内心中对我这个抬举船奴的举动也未必是有多认可。所以现在我要和大家讨论一个事实――”
苏文指了指远处沙滩上那依然停放的船说道:“不把船修好,我们就没办法启航。而现在我们就这么多人,不齐心协力一定修不好船――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如果谁对这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