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知道的?”
又来了,又来了,架子又端起来了。
一口一个本座,好牛啊师弟。
梁昭推着他往前走,自己在背后皱着鼻子做了两个鬼脸。
沈墨痕经过梁昭的时候,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她的指尖就这么动了一下,轻轻挠在他的掌心,像是羽毛拂过心脏。
“到了。”
两个人并排走了一阵,来到一处像天井似的地方。
梁昭抬起头往上看去,有熹微的光线笼罩下来,映得空气中的浮尘都清晰可见。
“幻月湖竟然这么深……”她喃喃道。
“嗯。”
青年的声音让她收回了下巴,也悄悄地收回了被他握在掌心的手。
沈墨痕没说什么,走到光线正下方祭坛一样的地方然后站定,他低低地开口:“此处阵眼需两人同时注入灵力,且……”
“且?”
“且两人的心愿必须一致。”
梁昭眨了眨眼:“什么心愿?”不会是国泰民安、四海升平这种离谱又虚无的愿望吧。
沈墨痕扭头,极快地瞥了她一眼:“离开这里。”
她没忍住哼哼出声,这又是哪门子废话。
有没有可能所有到了这个祭坛的人,都是想离开才来的呢?
很显然,她方才不屑的哼哼在如此安静的地方,径直落入了沈墨痕的耳朵。但他表情没有丝毫的懈怠,甚至有些严肃。
梁昭收起打趣的心思,上前两步,学他的样子站在祭坛的另一侧。
她抬眼看到对面的人绷紧的薄唇和下巴,忽然轻轻地“啊”了一声。
好像明白了,沈墨痕的未竟之……这个阵法要的不是单纯的“想离开”,而是明确的“想和对方一起离开”。
毕竟能双双掉入幻月湖内的,并非一定是同门;即便是,也并非一定站在同个立场。
所以想离开,这很简单。
但想和眼前之人同时离开,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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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霖:这不容易、那不容易。都别离开了,你俩就在水底过一辈子好了。
梁昭:你就一点不想我嘛!!
晚霖:你还让张凡心别告诉我呢。
梁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