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口又一口。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园丁,用最笨拙也最亲密的方式,反复耐心地灌溉着那朵濒临枯萎的娇弱玫瑰。
直到一杯水见底,阮软的嘴唇重新变得水润饱满,直到他自己的嘴唇都因反复厮磨而红肿发麻,才终于停下。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微肿的嘴唇,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为实质。
“阮软……”
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等你好了……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他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平稳下来的体温。
折腾了一天一夜,他已疲惫到了极点,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就在即将陷入沉睡时,怀里的女孩突然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一条缝,那双迷蒙的、水汽氤氲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却憔悴的脸。
意识似乎清醒了一瞬。她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又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
甜的,带着一丝泉水的甘甜。
“六哥……”
她用软糯、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轻轻叫了他一声。
“你……亲我了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