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喉咙。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毛草灵，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从青楼来的女子。

毛草灵站在皇帝身边，看着那枚完整的虎符在雨中泛着冷光。

她忽然想起昨夜皇帝在她耳边说的话：&0t;突厥可汗早就不满皇后的算计，只是缺个投诚的契机。

&0t;原来这场戏，从一开始就有了注定的结局。

祭拜结束时，雨已经停了。

皇帝牵着毛草灵的手走在回宫的路上，青石板路上的水洼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毛草灵忽然想起现代的婚纱照，那时她总说要拍套古装的，没想到竟在这古代，有了如此相似的画面。

&0t;陛下，我们什么时候去放花灯？&0t;她踢着路上的水洼，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摆，&0t;就像曲江池那次，你说要许我一个愿望。

&0t;

&0t;现在就去。

&0t;皇帝转身吩咐李德全备船，&0t;今夜的太液池，只属于我们。

&0t;

花灯在水面上缓缓漂荡，映得满池流光溢彩。

毛草灵将写着&0t;愿岁岁平安&0t;的花灯放进水里，看着它随着水流漂向远处，忽然被皇帝从身后抱住。

&0t;你的愿望太简单了。

&0t;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0t;朕要许你一生一世，许这天下太平，许我们永不分离。

&0t;

毛草灵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着雨水的龙涎香，忽然觉得那些后宫争斗的刀光剑影，都成了过眼云烟。

她想起刚穿越时的惊慌，在青楼的挣扎，和亲路上的艰险，忽然明白，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遇见眼前这个人。

&0t;陛下。

&0t;她转身吻住他的唇，舌尖尝到雨水的清甜，&0t;其实我还有个愿望。

&0t;

&0t;什么？&0t;

&0t;想教你跳现代舞。

&0t;她笑着踩住他的龙袍下摆，在他错愕的目光里，踮起脚尖旋转，&0t;就像在青楼那次，你说我跳起来像只蝴蝶。

&0t;

皇帝的笑声在太液池上回荡，惊起满池的蛙鸣。

他笨拙地跟着她的脚步旋转，龙袍的广袖扫过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花灯，却浇不灭那跳跃的烛火。

毛草灵看着他笨拙的模样，忽然笑得泪流满面。

她知道，这场跨越时空的爱恋，才刚刚开始。

而她和他，会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直到岁月尽头。

远处的钟楼敲了十下，月光穿透云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像披上了件永恒的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