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
梁池的母亲李桂英忙上前打招呼,看来两人相识。
“呦!花嫂子来了?”
“快来坐,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吃点。”
花嫂子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餐桌旁边,直接上手抓了一把蒸菜往嘴里塞。
一边吃一边说:“池池她妈,是这样的。”
由于嘴里的蒸菜还没有咽下去,所以她说话时,声音不是很清晰,还带着咀嚼音。
“今天,我带了一个男孩过来给池池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年轻男子。
胡帕打量了一下。
此人约二十来岁,穿着花格衬衫,卷毛染成黄色,脖子上还戴着一个大金链子,手腕上还有个刺青,乍一看就像是个社会小混混。
“小光,你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个浑身社会气息的男子叫到身边。
然后又转向李桂英说:“这是我外甥,叫曹光,曹楼村的,上面还有一个姐姐。”
“你们家池池和他通岁,我就觉得他们两个挺般配的,所以特意把人带过来给你家池池看看。”
“这孩子可能干了,在镇上开了个理发店,收入也高。。。。。。”
花嫂子的话音一落,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原本开心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
李桂英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她慢慢放下碗筷,硬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花嫂子,我家池池还在读书呢,还没有打算订婚。”
她不是不想给梁池订婚,主要是这人。。。。。。她实在看不上。
梁池长得一表人才,花嫂子的这个外甥,无论是长相还是让派,和梁池一点也不搭。
自从曹光进门以后,胡帕就一直打量着他。
除了长相难看以外,他还有一口黄牙,要是用牙签剔一剔,估计能肥沃二亩地。
如果花嫂子带来的是个长相和梁池般配的人,胡帕自然也不会多想什么。
可这样的人和梁池站在一起,用“鲜花插在牛粪上”都觉得是在抬举他。
胡楠两只眼睛瞪得溜圆,那神情像是在告诉全世界,这里来了个猪腰子脸。
胡江更是连看都不想看那男子一眼。
梁池低着头,不敢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已眼睛的不尊重。
梁国粮的脸更是阴沉了下来。
可花嫂子好像压根没听懂李桂英的拒绝之意。
她起身又拉了一条长凳,拽着曹光一通坐下来。
斜眼扫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道:“池池妈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谁说上大学就不能订亲了?”
“池池年纪也不小了吧?国粮还患有重病,就你们这个家庭条件,有人来提亲,你就偷着乐吧。”
“再说,我这个外甥很有钱,一年能挣十几万呢。”
“还有,小光他姐姐也要马上订亲了,彩礼八十八万,这些钱人家说了,结婚的时侯不带走,全部留给小光。”
“现在我们家小光的身价,都差不多上百万了。”
“百万呐,在咱们这个镇上,你能找出几个这么年轻的百万富翁来?”
她说着,眼光瞥向梁国粮:“就说你们家国粮,这吃药看病,哪样不要钱?”
“你们家池池不是还有一年多才能毕业吗?这一年多,小光也可以代替池池照顾国粮。”
“有个百万富翁照应着,你们家的生活条件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们家小光也说了,如果能成的话,他愿意给你们家翻新一下房子,瞧瞧你们现在这房子,刮风下雨都没个保障。”
花嫂子说话就像开机关枪一样,一口气说了那么多。
花嫂子说话就像开机关枪一样,一口气说了那么多。
每句话里都打着“我为你们好”的旗号。
而实际上,每句话都是在揭梁池家的老底。
意思就是梁池家穷,既有生病的爹,又有读书的孩子。
她借着别人家的痛处,来放大自已外甥的优点,每句话里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没等父母开口,梁池实在看不下去了。
“花婶子,谢谢你的好意,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订婚是不可能的。”梁池态度很坚决。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