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胡帕反应过来,梁池已经跑进了厨房。
很快,她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小心翼翼地放在胡帕面前。
“哥哥!喝汤!”
她说完,连忙把小手收了回去,就在那一瞬间,胡帕看到她纤白的小手被滚烫的鸡汤烫得通红。
“哇哦——”
胡楠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池池,你好偏心啊,我的碗比我哥的还空得早,你怎么就看不见呢?”
梁池小脸一红,心怦怦直跳,支支吾吾地说:“小楠。。。。。。那我现在。。。。。。帮你盛一碗。”
“哈哈!逗你呢!”
胡楠眨了眨眼睛说道,说着便自已起身去厨房盛鸡汤了。
这些举动,梁国粮和李桂英尽收眼底。
一顿饭,在这种温馨又略带小尴尬的氛围中很快就结束了。
胡帕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一点了。
他起身说道:“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感谢今天的热情款待,我们三个就先回去了。”
“啊?这么快就走啊?”
李桂英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双手还沾着水。
“小帕,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们就在我家玩会儿,等吃了晚饭再走。”
“阿姨,”胡帕说道,“明天要祭祖,我家的祭祀用品还没有买,我得去一趟镇上采购。”
“哎!你看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李桂英反倒露出一脸自责的神情。
“阿姨,您别这么说,今天高兴,忘了也正常。”胡帕恰到好处地安慰道。
梁国粮也开口说道:“行!既然这样,那你们就赶紧回去准备准备,路上开车慢点。”
胡帕点点头:“知道了,叔叔!”
胡楠挽着梁池的胳膊,依依不舍地说:“池池,4月5号,你在家里等我和我哥哦。”
“小楠!”梁池又一次害羞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们先走了,拜拜!”
胡楠说完,第一个上了车,坐在后排座。
胡江坐进副驾驶,胡帕启动车辆,在院门口和梁池一家三口打了最后一个招呼,车子缓缓向村口驶去。
通过后视镜,胡帕远远地看到梁池一家人站在门口一直往这边望,直到车子拐了个弯,一家三口才从后视镜中消失。
。。。。。。。。。。。。
车子开到镇上,马路两边摆记了卖清明祭祀用品的摊位,金灿灿的一片。
有金色元宝、金山银山、冥间银行卡、存折、高楼大厦、轿车、摇钱树、别墅独院、钱币。。。。。。等。
“小伙子,买些元宝吗?”
一位摆摊的老婆婆,见到三个年轻人,连忙迎上来打招呼。
胡帕先是打量了一下这位老婆婆。
她年近七十,花白的头发盘在脑后,头上裹着一条花毛巾,记脸皱纹,瘦得皮包骨头,肤色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农田里劳作晒黑的。
她年近七十,花白的头发盘在脑后,头上裹着一条花毛巾,记脸皱纹,瘦得皮包骨头,肤色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农田里劳作晒黑的。
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大约两岁大的小女孩,头顶扎着两个麻花辫,翘得老高,一直不停地舔着自已的手指头。
胡帕上前,没有先问买不买金元宝,而是先问了一些在胡江和胡楠看来,和采办祭祀用品毫无关系的问题。
“大娘,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出来摆摊啊?”
“我在家里闲着没事,就自已折了一些金元宝,拿到集市上看看能不能换几个钱。”
胡帕看向那个小女孩,孩子长得十分消瘦,便问道:“这位是您的孙女吗?长得真可爱。”
“是的,这是我孙女,她爸妈外出打工了,我在家照顾她。”老婆婆说道。
“您儿子和儿媳都出去打工挣钱了,您怎么还要在这里摆摊啊?”胡帕又问道。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说道:“小伙子,这年头什么钱都不好挣啊。我儿子一共有两个孩子,大的在读高中,小的才两岁。”
“我儿子和儿媳以前在县里的服装厂上班,后来服装厂倒闭了,还欠了他们半年的工资没给,这本来就不富裕的日子,一下子就更难了。。。。。。”
老婆婆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儿子还背着房贷。。。。。。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我年纪大了,帮不上他们什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