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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哪儿练去？咱们陆航团的直升机，每一架都有飞行记录。

他一个刚来的学员，怎么可能偷偷练？&ot;

张教官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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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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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教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ot;

不只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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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峰，&ot;

他刚才飞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他的手。

他的动作，不是那种天赋好所以碰巧做对了的感觉。

是那种他知道该怎么做，而且能做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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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

你的意思是……&ot;

&ot;

我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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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教官皱了皱眉，&ot;

就是一种感觉。

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些动作该怎么做，只是刚才在确认一下细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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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官看着陆峰的背影，若有所思。

上午的训练结束，队员们陆续往食堂走。

李然走在陆峰旁边，嘴里还在念叨着&ot;

三项全优&ot;

。

&ot;

陆峰，你说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长的？&ot;

&ot;

体能第一，格斗第一，狙击第一，理论考核满分，抗眩晕跟没事人似的，过载训练撑到52g，悬停第一次就稳了一分多钟，战术机动第一次就三项全优。

你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ot;

陆峰看了他一眼：&ot;

上次说了，我不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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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

今天不是会飞了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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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没有飞机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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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愣了一下：&ot;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ot;

&ot;

我幽默吗？&ot;

“不幽默。”

“那你干膜说我幽默？”

“不然没有其他词能形容你了。”

“……”

午饭是红烧排骨、西红柿炒蛋、蒜蓉油麦菜，还有一个排骨冬瓜汤。

陆峰端着餐盘，打了跟平时差不多的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

李然端着堆得跟小山似的餐盘在他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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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打这么多，吃得完吗？&ot;

陈龙在他旁边坐下。

&ot;

吃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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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ot;

上午训练消耗大，得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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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

你上午不就在练小航线吗？有什么消耗大的？&ot;

&ot;

小航线也消耗大。

你没看见我飞得满头大汗吗？&ot;

&ot;

那是你紧张。

&ot;

&ot;

紧张也消耗大。

&ot;

陆峰没参与他们的斗嘴，安静地吃着饭。

这时，刘教官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们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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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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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立刻打招呼。

刘教官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拘束。

他夹了筷子青菜，慢慢嚼着，目光落在陆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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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峰，下午的训练，我给你单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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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

上午三个基础战术动作，你都掌握了。

下午，我教你几个更复杂的动作。

俯冲攻击、急速转弯、地形跟踪飞行。

这三个动作，比上午那三个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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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

如果你下午还能掌握，那明天，咱们直接上模拟实战。

直升机战术协同、低空突防、夜间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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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刚夹起来的一块排骨&ot;

啪嗒&ot;

掉回了餐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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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空突防？夜间飞行？&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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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教官，这不是咱们集训最后几天才练的科目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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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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