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一，画廊刚刚开门，还没有客人来访，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乔伊站在画廊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抚过窗框上精致的雕花。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她脚边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乔老师，这是客户订的画作清单，您看一下。"助理小蔡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的，放在我桌上吧。"乔伊微笑着接过文件，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作室。路过员工休息室时，她瞥见墙上的日历，突然停下了脚步。

八月十七日。红色的数字刺入眼帘。

乔伊的心跳突然加速，她迅速在脑海中计算着日期。上次月经是。。。七月十日？不，好像是六月？她皱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已经超过一个多月了，而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乔老师？您没事吧？"小蔡疑惑地看着站在面前发呆的乔伊。

"啊，没事。"乔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先去忙吧，我看下这份清单。"

回到工作室，乔伊关上门，立刻拿出手机查看自己的生理期记录app。屏幕上清晰的数字证实了她的猜测——已经推迟了十九天。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脑海中闪过一个月前那个雨夜。

那天和傅寒川在温暖的浴室里发生。。。，事后她太累了，直接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又赶着参加一个重要的艺术展，完全忘记了服用避孕药。

"不会吧。。。"乔伊喃喃自语，手心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最近的事心情不好，内分泌失调了。"她这样安慰自己，却无法忽视心底不断扩大的不安。

整个上午，乔伊都心不在焉。她在给客户发邮件时打错了名字，甚至把咖啡洒在了画册上。

"乔伊，你还好吗？"画廊的策展人李云关切地问道，"你脸色不太好。"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乔伊勉强笑了笑，"对了，李云，你知道附近哪里有药店吗？"

"转角就有一家，怎么了？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不用，我就是。。。想买点维生素。"乔伊感到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午休时间，乔伊婉拒了同事们一起吃饭的邀请，独自走向药店。推门进去时，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店内几乎没有顾客，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需要什么帮助吗？"药剂师友善地问道。

乔伊的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请给我。。。验孕棒。"

药剂师了然地点头，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这种准确率很高，早上第一次排尿时使用效果最好。"

"谢谢。"乔伊匆匆付钱，将小盒子塞进包的最深处，仿佛那是什么违禁品。

回到画廊洗手间，乔伊盯着镜中的自己。她的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嘴唇因为紧张而失去了血色。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别自己吓自己，不一定就是。。。"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却无法说完这句话。

下午的工作更加煎熬。乔伊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处理画廊的事务，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包里的那个小盒子。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画廊关门后，她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大楼。

傅寒川发来信息说今晚有个晚宴，会晚些回家。乔伊既感到失落又莫名松了一口气——她需要时间独处，理清思绪。

回到别墅，乔伊径直走向卫生间。拆开验孕棒包装时，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说明书。按照指示操作后，她将验孕棒放在洗手台上，背过身去，不敢直视。

手机计时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三分钟，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分钟。

当铃声终于响起，乔伊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

两条清晰的粉红色线条。

乔伊的双腿一软，不得不扶住洗手台才没有跌坐在地上。她盯着那小小的窗口，仿佛要看穿它似的。两条线。阳性。怀孕。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却又拆开第二支验孕棒重新测试。结果依然相同。

乔伊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脑一片空白。她与傅寒川的关系也刚刚稳定下来。。。现在却意外怀孕了。他们甚至还没有讨论过婚姻，更不用说孩子了。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管家张姨轻声问道："乔小姐，晚餐想几点吃，我来准备。"

"不用了，我不饿。"她回复道。然后快速走向卧室。她机械地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掌不自觉地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她和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