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找到薛元祐,我还没有见到他。
。。。。。。。。就算我被甩了,我也要亲耳听到薛元祐说,他不再需要我为止。
我和他承诺过,我会一直喜欢他、爱他,直到他不需要我为止。
等到凌晨两点,我早已精疲力尽,在薛家附近的一间小破旅馆住下来。
旅馆很小,在小巷子里,正面临着街区,后面是居民区,晚上睡觉的时候,车辆经过地面的呼啸声,好似碾过了我的大脑神经和耳膜,清晰的由远及近的声音都听的见,我实在是睡不着,迷迷糊糊地等到天光大亮,等到第二天,才草草吃了早餐,又继续在薛宅门口等。
一直到第三天,我才在门口遇见了一辆驶入的宾利。
我见状,以为是终于等到了薛元祐,赶紧疾步奔过去,堵在了宾利前面。
车停了下来。
我见状,快步走过去,敲了敲宾利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俊朗的脸。
。。。。。是薛云赋。
看着薛元祐略显威严的神情,我微微一愣,下意识俯下身来,低声道:“薛叔叔,你好。。。。。。”
看着薛云赋过分冷峻的脸部线条,我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忐忑道:
“您。。。。。。看到薛元祐了吗?”
听到我的话,薛云赋微微挑起眉。
他双腿交叠,指腹转动着指尖上的戒指,沉默许久,才抬起头看我:
“薛元祐?”
他反问我:“你找他有事?”
对上薛云赋审视般的视线,我顿了顿,随即慢慢措辞道:“嗯。。。。。。。他前几天离开家的时候,和我说,来参加他妈妈的生日宴。。。。。。。但是出门以后,他就没有再回家,所以我想知道,他去哪里了。
”
“。。。。。。。家?”薛元祐转戒指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来,一脸玩味地看着我,嘴角微勾,看起来是在笑着,但看向我时,眼底却带着极其淡漠的打量和不屑,
“这里就是他的家,他还要回哪个家?”
我:“。。。。。。”
对于薛云赋一针见血的评价,我没有办法反驳,尴尬地沉默了好久,才道:
“是。。。。。。。那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他,或者让他接一下我的电话。
”
我说:“我联系不上他。
”
“哦,你不用找他了。
”薛云赋缓缓眯起眼睛,像是某种大型的猫科动物竖起了针尖状的瞳仁,冰冷锋利,淡声道:
“他出国进修了。
”
我:“。。。。。。。。”
这四个字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当场将我劈怔在地。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薛云赋的脸,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
出国进修了?
薛元祐出国了?
什么时候去的?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问题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
薛董事长的耐心已然告罄,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随即让司机将车开进大门。
车轮缓缓启动,向前滚去,我见状,不怕死地伸出手,下意识攀住车窗,急道:
“那他。。。。。。。他什么时候回来。。。。。。是去多久呢?下周会回来吗?”
“去多久?”薛云赋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将头偏了回去,漂亮优美的唇形微动,吐出残忍的几个字:
“几年吧。
”
他说:“看他自己的意愿。
他说:“看他自己的意愿。
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
罢,他挥了挥手,车辆加快了速度,我被迫伸出手,看着敞开的大门和车灯干瞪眼。
不死心的,我又给薛元祐打了一个电话。
依旧是未接听。
我发过去的消息,也全部石沉大海。
没有回音,没有回信。
我不相信薛元祐会这样不留下只字片语的不告而别、直接出国,但难道作为薛元祐父亲的薛云赋,会故意欺骗我吗?
他为什么会骗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