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洲站在远处当电灯泡,他打小就有这个功能,永远是恩爱夫妻的电灯泡,亮堂堂的,又暖又可爱。
谢知棠阻止老公胡闹,她转头喊远处的儿子,让人过来。
沈宗耀说,不合适吧,我还想亲呢。
“不给亲了。”谢部长拿出求来的平安福。
都是佛珠,金贵香木雕成的木珠子。
父子俩各一串。
送儿子的比较鲜亮,他是年轻人,暗哑款式不适合他。
沈宗耀问,这多少钱?
这种香木不便宜啊。
首长夫人还真舍得。
忍不住亲一口表示感谢,这被宠爱的感觉太美好。
沈执洲带着二百五十瓦的光跑来,他问,部长妈妈有何指示?
这个给洲儿,你拿着戴在手上,或者带在身边也可以,就保留一个月,我找大师问过了,虽然妈妈不信邪,但图个安心。
沈执洲接过金贵的礼物,这一颗珠子不少钱吧?
这父子俩为什么关注就很一致呢?
他们是缺钱了吗?
还是说零花钱不够用啊?
谢知棠问,“洲儿不想要吗。”
“要要要。”沈执洲宝贝着,妈妈送的礼物,怎么能不要,这寓意平安,肯定要拿,不过问首长爹,“见过京圈佛子吗,就这样的。”
沈宗耀鄙视,“整那些花里胡哨,夫人,其实你儿子戴不了这个,部队里不允许,要说在腕表上稍微装饰还行。”
谢知棠解释,“我让他带在身边一个月就行,不用戴在手上,拿走平安就好。”
沈执洲假装不懂问,“怎么戴?”
沈宗耀嫌弃,“少在我面前装。”
“妈妈。”小子臭不要脸的装。
谢知棠拿来给儿子戴上,儿子手腕大小,特意量过,按照比例裁剪佛串长度,民间精雕细刻,尺寸方面核准到毫厘。
青年的手好看,再缠着这佛珠,是更好看了。
他问,“妈妈,我戴着好看吗?”
沈宗耀觉得一般,他看到珠子上还有字,雕琢细致精巧,肯定花了不少钱。
“谢谢我部长妈妈。”沈执洲想抱一个。
沈宗耀不让,“你滚开,别挨我老婆。”
“爸,你不能这样。”
“这是我老婆,你一边去。”当爹的推开崽儿,多大的人了,不能再黏乎乎。
谢知棠不跟他们闹,她先上车了。
沈执洲只能回去开自己的车,他问,“爸,你还去指挥中心吗?”
“不去了,这两天在家休息。”
“为什么?”
“做体检。”
“做体检。”
“哦。”沈执洲明白了,他也不问了,“晚上我回家吃饭。”
“不行。”沈宗耀不答应,让儿子不许来。
“我跟您小酌。”
“不想跟你喝酒,你别打扰我和老婆恩爱。”沈首长说认真,他坐进车里,让夫人亲手给戴上。
这两天能戴着,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不能戴着这平安佛串子了。
谢知棠拿着串子给绕在老公好看的皓腕上,军人的手韧劲有力,看起来很有力量感。
沈宗耀凝望温柔的妻,忍不住亲一口。
谢知棠微微远开,让别闹。
“棠儿干嘛给小子准备佛珠,你想让儿子出家呢?”
“我是觉得洲儿现在有点叛逆,年轻人做事横冲直撞,拿点东西温润他的锋芒。”
沈宗耀想,小子确实太锋利,要是没什么平衡他这刀刃似的锐利,还真怕他沉不住气。
“棠儿就为我们父子求,你的呢?”
“有啊,哦,还有这个平安符,我拿了三个,这给你,可以戴身上,能放进口袋里。”
沈宗耀问,“谢部长也信这个?”
“讨安心,还有这个可以给你们挂在车头。”她包包里还有好多。
沈宗耀拿走金贵的小包包,还有多少啊?
“没有了。”
给老公戴上后,发现男人的手更美了。
沈宗耀缠着妻子问,“棠儿去见沈述寒了?”
“嗯,我本来不想见。”
“那为什么还去见?”
“他女朋友莫盛

